返回

春渡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5章 春天来了(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花了半年多的时间, 蛮达教育基金会的项目算是正式落实了下来,她一直在为此鞍前马后,甚至经常两地奔波, 来回周转。

    从年前的十二月到年后的二月,她都待在北京等待项目审批, 直到拿下确立书, 这事才算是成了。

    今年陈浮己为了赶蛮达铁路工期的进程, 没能在年前放假,拖到年后领导才给他放了几天公休。

    池沅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宵那天,黎明刚出,他就给她打电话, 让她下去,说自己在她家楼下。

    池沅睡眼惺忪地起来,穿着睡衣, 打开窗户就看见楼下花坛边上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jeep。没让他多等, 她随便洗漱一下,换了一件衣服就小跑着下去了。

    距离上次见面, 快有三个月了,而且这段时间他忙, 忙到连接她一通电话的时间都很少, 此刻一醒来就能看见他, 。

    从前一直觉得“思念如潮水”这种话听起来很假, 现在用来形容她却一点都不为过。

    大雪未化,趁着过年的喜庆劲儿, 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装点着热闹与喧嚣, 单元楼门口吊着两个红色带有流苏的大灯笼, 上面写着倒福,沾染上雪丝,让人眼前一亮。

    池沅下楼的时候,男人正站在车边打电话。

    她驻足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他看起来瘦了一些,原本就锋利流畅的轮廓更显型了,整个人都充满着成熟干练的沉稳,但独属于他眉目间的那份浮躁戾气又丝毫未减。

    他刚挂电话,女人就直接飞奔过来,钻进了他怀里。

    没看出来池沅平时有那么大的力气,他差点没站稳,回过神后,他伸手回抱住她,下颚轻轻抵在池沅的头顶上,语气轻缓:“瘦了。年饭没吃好?”

    池沅深深地在他大衣前嗅了嗅,试图从他身上汲取到所有的安全感。

    “你都不在。”

    “明年我们一定一起。”他许诺。

    知道他忙,池沅没多责怪他。

    “回雾城看过爷爷了吗?”

    “嗯,看过了。”

    陈浮己松开她,“上车。”

    池沅疑惑:“去哪儿?”

    男人走到副驾驶旁边,帮她打开车门,轻笑一声:“践行承诺。”

    池沅一时听他说话,觉得没头没尾的,也不跟她说清楚,但她还是上车了。

    车子一路往市中心的方向开,驶过繁华的街道。

    出来的时间很早,避开了城市的早班高峰期。

    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池沅调了一下座椅高度,准备小睡一会儿。

    陈浮己看了眼女人假寐的睡颜,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徐徐开口:池沅,年后我可能要调离外派。”

    听到他这么说,女人脸上原本因为相见的喜上眉梢瞬间凝滞了。

    “哪儿啊?”她睁眼,尽量不让他听出来自己不太高兴的语气。

    “巴基斯坦。”

    原本以为她即将任职蛮达,两个人就不会再经常聚少离多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让他不去吗?她没那么自私。她有血有肉,有灵魂有主见,有梦想,陈浮己就没有嘛。

    蛮达是他的起点,绝不会是他的终点。

    “几年啊?”

    “预期三年。”

    在陈浮己面前,她永远都装不下去,她所有的情绪,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伸手捋了捋她的碎发,轻声:“不高兴?”

    她不想说话,陈浮己也没强迫她。

    一路上,她都有些闷闷不乐。

    没多久,就开到地方了。

    下车前,远远地就看到了广场,池沅才知道陈浮己来做什么的。

    东方的日出缓缓升起,迎春的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

    新的一年,新的生机。

    看那一缕红徐徐上升,直至杆顶。

    广场上,人群聚集,有第一次来的,有来过无数次的。可这个时候,每个人内心里似乎都会涌起一股无以喻言的澎湃与激动。

    “为什么突然想来看?”池沅问。

    他大掌细细碾摸着她的手指,最后圈住她的手:“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来北京看升旗。”

    池沅眼神微怔,随后想起那是很多年前对他说的话了。

    她靠在陈浮己的胳膊边上,“你还记得啊?”

    “嗯。”

    良久,“陈浮己,我会在蛮达,替你见证你的第一条铁路,带来的希望与机会。”

    “谢谢。”

    原本是打算回来就去池沅家里拜访的,因为他公休的假期没几天。

    但仔细想,池沅家里应该是很注重礼节,贸然上门去不太好。他不想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问过池沅有关于她父母的喜好,陈浮己托人从南方寄来几瓶珍藏的茶叶和养生品,再和池沅亲自去商场里挑选了一些见面礼。

    他没有父母,长这么大,一半的时间里,都靠他自己混吃混喝,摸爬滚打。

    第一次见对方父母,他希望是准备齐全了的。

    池沅那边跟自己家里人打过招呼后,陈浮己才上门去拜访。

    说实话,何淑不太满意这个女婿,大概不是她自己亲自选的,所以总放心不下,而且,她至今对陈浮己当年和池沅的事儿,耿耿于怀,总觉得是他影响了池沅高考改志愿的事儿。

    所以从陈浮己进门起,她就一直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