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注意到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不知何时缠了绷带,他问,“你又去找蒋遇了?”
郁景摇了摇头。
全身粘腻的水渍也并不好受,他想缓一缓,其实这种程度的疼对他而言已经习惯了,外婆去世后他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后来就得了胃病,更别说那时他还常常被人堵在巷子里,无端欺压。
谢星阑不知起身去了哪里,回来时给他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
“先换上。”
单单是一件t恤,哪里足够遮蔽身体,郁景接过来,面色纠结的问,“……谢谢,我想……要一条裤子……”
其实他不该再多麻烦谢星阑的……
谢星阑冷笑道,“不想穿就别穿,我也不介意你光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