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不明白的,一下清楚了,向宋沅索取愈多,愈叫他付出,他愈无能去爱。
捧着年少宋沅的眼泪酿成的爱怜痛饮,便永远也无能去修补他的皲裂。
可如今那皲裂好了,不说毫无踪迹了,却也强韧了。
于是他原本要说的,要道出的年少爱慕,日渐情深都全无意义,那个名叫薛雪的男人纵有千般万般不好,纵是身有残疾,也是宋沅心里的世上最好。
乔渺原以为自己会多嫉恨,多不甘,其实临了,也没什么。
“好,”他小猫似的擦了擦脸,小声嘟囔道,“至少,他生得很好,便是与我也有得一比的。”
乔渺又想起对方那张光彩的脸孔,无端褪去了几份抵触。
那实在是好光彩的一张脸,人又生得那么伟岸,便是与宋沅站在一处,也是有几分般配的。
宋沅没有仔细听,他察觉到帘后有些动静,许是雪雪起了。
“哥哥,既然...既然你都明了,那我...宗门还有些事...”话虽如此,心里还是酸涩,须得平复好些时日。
“好,你去罢。”
宋沅笑着阖上门,没转过身就被一双大掌握住肩膀,谁墨黑微凉的发丝垂在他颊边,另一边肩上顿时压上好有分量的一颗头。
“雪雪?”
他不知道雪雪想做什么,雪雪也不知道。
以他本事,读读《男诫》《御夫术》还好,要知道心里烧烧的、酸酸的是什么情况还是有点困难。
他只觉得阿沅衣服上有种他不喜欢的味道,于是很努力地蹭了两下,叫他名字,要阿沅把外衣剥去。
“阿沅...”
从前在山上只有他们两人,他哪里知道自己是善妒的蛇种,要是在凡世成的婚,要将情敌的面目都撕烂的。
小别胜新婚,他这样要宋沅褪衣,索求无度的情状,实在叫人怀疑这个笨蛇下山后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
于是宋沅挡了他一下,颇有些怀疑地问道:“那朱衣门的人都教的你什么?”
天可怜见,蛇性本*。
雪雪被拒,眉梢不可见地耷拉下来一点儿,只能乖乖一五一十地掰着指头数过,什么河豚子的《御夫术》,优度君的《男诫》,听得宋沅大皱眉头,他浑然不知这是雪雪主动要的,只觉这宗门的人古古怪怪。
若真要将雪雪奉上什么宝座,不更应该学些宗门秘法之类的么?
他知道自己丈夫有些笨,恐怕那些人也看穿这一点,于是有所隐瞒。
宋沅盯着难得多话的雪雪,默默思量着。
雪雪却谈得很是高兴,至少这些书他听的是很认真的,见阿沅也专心盯着他看,于是觉得阿沅也很赞赏。
雪雪,学的真是好。
--------------------
已婚少夫沅(凝重):不好 他们发现我老公是笨蛋了
已婚少蛇雪(沾沾自喜):瓦达西老婆的聪明宝
沅:朱衣门没事吧
沅:死变态 这可是小学二年级的蛇
朱衣门:我们教的是人教拼音版(误)
那个,剧情看课代表吧,看XP文带啥脑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