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一样,一开始尽管乌淳并不是很熟练,长时间挥舞锄头使他肩膀开始酸麻,更何况这段时间十里村并没有下雨,白天太阳强度很强,土地又干又硬,这种情况下锄地也要比平时花费更多的力气。
一开始乌淳的速度还能和村长并齐,后来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看着汗流浃背的乌淳,村长放下手中的锄头,过来关切地问候道,“你去那边喝点水,歇一会儿。”
“没事。”
乌淳用手背擦了擦汗,继续舞起手中的锄头。
“你还是第一次,慢慢来。”村长继续劝说道。
“没事的。我不熟练我可以慢一点,但是我要是一觉得累就放下手中的锄头就去休息,以后怎么可能在这里生活的下去。”
乌淳说着向四周的田地里劳作的农民看了一眼,看着那些人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时不时的用来擦一下汗,手里的锄头时而时慢,但从未放下。
“谁不累啊。”乌淳像是给村长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在这里的人又这里的累法,活在城市里的人也有自己的困扰,但心中有想法,即使累,也能坚持。”
乌淳说着对村长笑了一下,“村长,我现在心里就有非常明确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也是你帮我看清的,所以我能坚持。”
村长听着乌淳说得话,最终欣慰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乌淳的肩,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只说出两个字,“加油。”
乌淳一上午只弄了一小块地,到后来他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连锄头都举不起来。
但就像乌淳所说得,他没有放任自己去休息。
实在是很累的时候,乌淳就用双手扶住锄头,暂时休息一会儿,但不会休息很长时间。
长时间的休息会让一个人变得颓废,通过上次种菜的经验,乌淳有深刻的体会,锄头一放,坐下休息那一刻,就很难再站起来,即使在站起来,起码今天,再挥起锄头就会很难。
乌淳和村长跟那些农民一起扛着锄头回家,路上他们说说笑笑,聊今年的丰收,聊今年以后他们的安排。
这一上午乌淳收获了不少,乌淳得知对于他们而言,九月到十月是最忙碌的时间,过了年这个时间段,男人一般会出去跟着建筑队去工地,女人留在家中,照顾老人和孩子。
总得来说,他们一年的收入是不高的。
不高的收入有不高边有对应的活法,一年之中也就过年时会买一点肉,平时偶尔也会掺杂一点,蔬菜他们大多也自己种,偶尔也会去田地里挖一些野菜。
即使这样,乌淳看到他们时,看到的依旧是一张张的笑脸。
忙碌了一上午的乌淳心情还算不错,只是没想到回到外公家时,就听到了一个对他来说不算好的消息。
——乌淳的母亲上午打来电话,明天会来接乌淳回家。
听到这个消息的乌淳手中的锄头立即摔倒了地上,他先是愣了一两秒,大脑才反应过来,他和许时耀相处的时间,只剩今晚。
乌淳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中午吃饭那段时间,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吃了没几口,他便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酸麻,一个人跑到了十里山。
乌淳手中握着一个厚外套,坐在松树下,望着远处,心里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他和许时耀之间发生的事。
乌淳有很多次去回想过,但也只有这一次,乌淳每回忆起一件,心中便烦闷一分。
还是那句话,分别就在眼前了。
一个月的时间,乌淳不敢想。
他害怕一个月以后回来时,看到许时耀眼中的陌生。
乌淳想许时耀每天都能去“回忆”自己,但都觉得如果让对方每天晚上对着一张张树皮却看不到自己,也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特别是乌淳知道许时耀也对自己有情以后。
乌淳在十里山下坐了一下午,日落时,他感受到身后那阵凉意,还未见许时耀,乌淳便开口说道,“坐下一起看日落吧。”
许时耀虽有疑,但还是安静地坐在了乌淳身边。
“我要走了。”乌淳说道。
许时耀一怔,缓了一会儿,他转身向乌淳看去,却见乌淳红了眼眶。
“乌淳。”他轻声喊道。
“许时耀,尽管这样很自私,我还是要说,你要每天晚上,都要去想我,要是我回来,你把我忘了,我就…”
乌淳说着,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我还没把你追到手呢,就要分别一个月,我心里难受。”
乌淳一边哭一边说。
许时耀看着,第一次,他主动伸手,将乌淳搂在了怀里。
乌淳虽然有些惊讶,但很快双手抱住许时耀,放肆哭出声来。
“许时耀,我不管,你必须每天晚上都要想我。”
“好。”许时耀应道。
尽管许时耀这么说,乌淳依旧很难受。
他使劲抱住乌淳,哽咽道,“你说我下次回来,追你是不是就更难了啊!”
许时耀这次没有说话。
乌淳也没指望他能给自己回答,他只是埋在许时耀怀里,自顾自哭着。
过了一会儿,乌淳只感觉许时耀将自己从他怀里揪出来,乌淳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双唇瞬间袭来一阵清凉。
许时耀竟然在吻自己!
乌淳惊讶地瞪大双眼,他面部保持着一个表情,一直被许时耀放开,都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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