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什么样子,奶奶什么样子。
“这好说,我去给你取一张。”
许时耀的母亲没一会儿便进屋取了一张照片,递给了乌淳。
照片里,许时耀举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站在奶奶身后,身边正是他的父母。
许时耀的长相,可谓是结合了自己父母的优点。
“谢谢阿姨。”乌淳盯着手里的照片,眉脚缓缓舒展,脸上洋溢笑容。
“乌淳,阿姨想再去山上看看。”
……
乌淳再一次跟着许时耀的母亲来到了十里山许时耀所在的松树旁边。
“五年前事情发生后,我每天睡不着都会问,为什么是我们呢?我和他爸爸,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我儿子耀耀,从小就善良,我一直教导他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可为什么就是我们呢?我恨过,也怨过,甚至事情发生一两年内,我没有踏进过这个村子,可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也慢慢想通了,我的耀耀是为了救人去世的,他始终记得我和他爸对他的教诲,危难面前他没有害怕,反而冲了上去,我和他爸为他感到骄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靠近这座山,就会感觉到他的存在,这种感觉当我站在这里时就会更强烈,我想,或许是我太想他了。”
乌淳别过脸去,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阿姨。”乌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想他一定希望你们开心。”
就在这时,有一阵风吹过,风不大,但却吹得松树弯了弯树枝。
幅度不大,但乌淳能察觉到,这是许时耀在给他回应。
许时耀的母亲带着王婆婆离开了,乌淳一直送到村口,等客车来的时候,许时耀的母亲突然转身伸手抱了抱乌淳,在乌淳耳边嘱咐道,“乌淳,山上的神还不具体,孙仙姑说交给我们了,听说你学的是文科,阿姨就把这个人物交给你了。”
具体?
乌淳一路思考着回了十里山。
该怎么让一个神具体?
好像这里人们信奉的每一个神,都有他们具体的名字。
“得先给他想个名字。”
乌淳围着松树转了两圈,名字没想出来,倒是先生了困意。
乌淳伸了一个懒腰,赤脚爬上了松树,次数多了之后,乌淳爬树的动作越来越娴熟。
不过若是让乌淳知道,每一次躺在松树上都是躺在许时耀怀里,他一定不会在像现在这般惬意。
日光耀得人睁不开双眼。
乌淳揉了揉眼睛,就看到自己头顶上方的松树枝正在朝中间聚,没一会儿,便隔断了光射下来的路线。
借着清凉,乌淳浅浅睡了一觉。
可能是惦记着许时耀母亲嘱咐的事情,乌淳的梦里松树成精了。
还是面前这个松树,只不过是确确实实成精了。
两个分枝变成了手,长出了一双脚,光滑的树干上长出了鼻子嘴巴眼睛,追着乌淳满山跑。
就因为乌淳说了一句它长得不好看。
睡梦中乌淳微微皱了皱眉。
那么小气的松树,还不如许时耀大度。
谁知对方听了后说什么也要找许时耀一决高下,最后被许时耀打的心服口服,老老实实钻回了地里。
梦里的许时耀站在光下,果然比夜里的更诱人。
他转过身面对乌淳。
光就在他的身后,像是在为他作陪衬。
只见他伸出右手,乌淳听他说,“乌淳,过来。”
乌淳将手伸了过去,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他们光下飞行,那种感觉很奇妙。
乌淳缓缓睁开眼,还没从梦境中缓过来,等慢慢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死死地拽着松树枝。
“什么啊!”
乌淳急忙松开松树枝,从松树上跳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和许时耀相遇的时间。
乌淳看了看明明昨天才浇过水此刻又干了的菜园子,撸了撸裤腿。
“准备干活了!”
乌淳挑起水桶,朝山下的湖走去。
趁着日落之前,乌淳浇完了最后一桶水,他坐在菜园子旁边的一个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地面。
“十,九,八…”
“一”字说出口,面前松树动了动,紧接着,许时耀出现在乌淳面前。
乌淳扔掉了手里的树枝,笑着看向许时耀。
“一起看日落吗?抓紧时间还能赶上末班车哦。”
乌淳见许时耀像是思考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像是梦里梦到的画面一样,许时耀和余光相容,朝他伸出一只手。
“乌淳,过来。”
乌淳直接愣在了原地,梦里两手相握的感觉再次浮现心头,不知不觉间,乌淳已经起身,握住了对方伸出来的手。
比梦里的感觉还要美好,让人贪恋,舍不得松手。
乌淳感觉许时耀轻轻拽了一下自己,紧接着清凉包裹乌淳全身,乌淳被许时耀拥在了怀里。
对方一言不发地抱着他。
“怎么了?许时耀?”乌淳问道。
“她们走了。”
乌淳一怔,尽管许时耀待在松树里,白天许时耀母亲说得那些话,对方都能听得到。
“她们还会回来的。”乌淳安慰道。
许时耀没说话,用力抱了乌淳好久。
乌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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