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松树上滚了下来,幸好下来时,松树枝对他有了一个牵制,这才让乌淳只是感觉有点疼。
松树枝本身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是谁帮了自己不言而喻。
乌淳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来人又是那个油腻大叔时,顿时火冒三丈。
“大叔,你到底想干什么!都说了让你别打这棵树的注意了,你听不到是吗?”乌淳没好气说道。
“不是小伙子,你别急,我就是想问问,听说这林子里闹鬼,是真的吗?”
乌淳很想给他翻个白眼。
“是真的!”乌淳突然增大的音量,“山里有恶鬼,谁要是想打树的注意,就完蛋了,你最好赶紧躲远点,不要再来这个地方。”
乌淳没指望这个能吓唬到对方,只是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对方突然低头陷入了沉思。
乌淳一怔。
这是真被自己唬住了?
“喂,大叔,赶紧走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真的会有鬼出没的。”乌淳乘胜追击道。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对方眼神突然兴奋起来,嘀嘀咕咕说道,“闹鬼好啊,闹鬼就有办法了。”
听到这句话的乌淳不禁陷入了疑惑,他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说话没头没尾,做得事情也与常人不同。
不过乌淳内心还是拉响了警钟,对方对于这颗树的痴迷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乌淳看了眼身后的树,眉头轻皱,想着要不要多花些时间守在这里。
“小伙子,我先走了。”
油腻大叔说完转身就走,中途还时不时回头望向乌淳所在的地方。
对方的眼神,令乌淳新生厌恶,因为那个眼神,乌淳午饭都没敢回家吃。
白天许时耀不被允许出现,要是有人想毁坏树木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上面有命令,白天承担的风险更大一些,在加上山下的村民白天大多有农活,也很少会有人白天来砍树。
但是那个油腻大叔,是个隐患。
乌淳一整天都守在松树身边,寸步不离,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回来就看到一个低矮的树桩。
好不容器熬到了晚上,等许时耀从松树里出来时,乌淳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噜咕噜叫出声来。
看着许时耀的目光在自己肚子上,乌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我没吃午饭嘛,有些饿,它就不受控制的自己叫了。”
“是因为那个人?”许时耀问。
“可不是嘛。”乌淳立即凑到许时耀跟前,愤愤说道,“你是没看他那个眼神,我跟你说,太恶心了,你看就图谋不轨,还说要把你弄去搞什么展览品,我呸!”
乌淳说着拍了拍许时耀的肩膀,“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就别想动你一根树枝。”
下一秒,乌淳双脚离地,再次被拦腰抱到了松树枝上。
“疼吗?”
“你是说我从树上摔下来那件事?”
许时耀点点头。
“没事,多亏了你,除了屁股有点疼,其余地方没摔到。”
这就怨在树枝上不好伸展,若是在地上,乌淳肯定给许时耀跳一段。
不是乌淳矫情,白天那一下,屁股是真疼。
“你做什么!”
前一秒乌淳还觉得场地限制了自己的发挥,下一秒乌淳就差点从树枝上跳了起来。
自己屁股突然被捏了一下,着实将乌淳吓了一跳。
“你捏我屁股做什么!”
乌淳手里握着一根细小的松树枝子,跟许时耀隔开一段距离,如果仔细看下去,会发现乌淳微微泛红的耳垂。
该说不说,刚才那一下,乌淳感觉全身就像有电流经过。
“我帮你揉一下。”
乌淳依旧举着那根小树枝,盯着许时耀不语。
“或许可以减轻一下疼痛。”
乌淳:“……”
知道许时耀是好心,之前自己累得时候,总是会让对方帮自己揉胳膊揉腿,经过许时耀的按摩,劳累感是舒缓了不少。
但是现在,因为许时耀刚才的举动,乌淳总觉得,此刻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乌淳扶额,无奈说道,“许时耀,以后不许摸我屁股。”
“你屁股不是痛吗?”
乌淳再次无奈叹气,却又不好跟许时耀解释,疼痛需要按摩好像在许时耀眼里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乌淳感觉解释又显得突兀了些。
正当乌淳陷入沉思,思考对策之时,就看到许时耀迅速起身,朝山下观望了一会儿,沉静地说道,“有人坠跳湖了。”
“什么!”乌淳也大吃一惊。
比上次时间还早?
乌淳刚想爬下树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就被许时耀拽住胳膊。
“怎么了?许时耀?”乌淳小声问道。
隔了一小段时间,乌淳才得到对方的答复。
“他是故意跳下去的,而且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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