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后的松树,没一会儿,他还是跑了过去,抱着松树不撒手。
“我真的好累啊,许时耀。”
乌淳抱着松树哭诉道,这副样子,像是刚被人欺负完一样。
这棵松树的两棵分出来的树枝又粗壮了些,乌淳早就脱了鞋子爬了上去,此刻乌淳靠在树干上,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从身上擦了两下就咬了一口,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果然哪里都没有许时耀身边舒服。
夏季的夜晚很是燥热,乌淳有好几次半夜被热醒。
“你说我晚上在你这睡,一定很舒服。”
乌淳还真有这个想法,每次大汗淋漓从睡梦中醒来时,乌淳就开始想如何说服外公让他在外面过夜。
那一次乌淳在墓地醒来后回去想了一路子的借口,才勉强将外公糊弄过去。
“或者你去我家里陪我睡。”
不过乌淳又转念一想,村里偷偷来砍伐的人没有确定的时间点,即从刚进入深夜到第二天太阳即将出来时这段时间,许时耀都要守在这个地方,哪都不能去。
“害,想见不能见啊。”
乌淳说着,又愤愤咬了一口苹果,待手里的苹果吃完,乌淳又在树上磨蹭了一会儿,继续劳作起来。
“果然人就不能歇着。”
只是歇了一小会儿,乌淳就感觉胳膊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酸麻疼痛不说,还用不上力气。
又继续搬运了几趟,乌淳感觉脚底应该磨出了水泡,不过这里看着总算像个能种菜的地方,乌淳又四处手机了几块石头将周围堵了一圈,甚至用很小的缝隙将石头之间的缝隙堵了起来。
尽管外公说下一场雨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乌淳还是担心一场雨就把自己忙碌了一上午的成果冲得一干二净。
上午将场地收拾出来,下午趁日落时,乌淳总算将菜苗种了下去,又来来回回提了不知多少桶水,彻底完成栽种工作后的乌淳趴在松树上,累得眼皮都不想睁。
“我先睡一会儿。”
乌淳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从树上摔下去,只要是靠近许时耀在的地方,乌淳内心的安全感就爆棚,他趴在松树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乌淳是被捏醒的。
睁开眼时,乌淳就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许时耀的腿上,对方的手攥着自己的胳膊,轻轻揉搓着。
乌淳发现对方原先那张不带感情色彩的双眼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许时耀我真的好累啊。”
乌淳突然起身,一边说着手勾住了许时耀脖颈,委屈说道,“你看我的手都磨出茧子来了,还有我的脚,还有我的肩膀,你看。”
乌淳说着就将自己的衣领拉了下来,白皙的肩膀就这样暴露在许时耀面前,上面被扁担压出了好几条交错的红印。
乌淳用手轻轻按了按,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完了,明天估计得肿那么高。”
乌淳此刻只顾着跟许时耀诉说自己此刻有多么劳累,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他此刻已经完全坐在了许时耀身上,一只手还勾着对方的后颈。
“松手。”对方淡淡地说道。
“你也太无情了吧!”听他这么说,乌淳顿时来了气,他立即松开许时耀,从对方身上挪了下来,挪到一边坐着,别过头去看似不看许时耀,实则用余光偷偷看对方什么反应。
“我一大早就起来去买东西,然后又是填土又是挑水,我之前哪干过这活,我外公说来帮我,你看这里那么高,石头也多,万一摔倒怎么办,我好说歹说他才没来,哦对了,我挑水时还摔了一个跟头呢。”
乌淳说着将裤子撸了上去,膝盖很明显青了一大块。
第一次提水乌淳并没有什么经验,歪歪斜斜走了没两步就摔了一个跟头,当时扁担直接摔在了乌淳的后背上,两桶水也悉数洒在了乌淳身上,只是那时日光还算强,湿衣物贴在身上没一会儿被日光晒干。
乌淳现在的裤腿上,满是干掉的泥土。
本来乌淳觉得没什么,自己拒绝外公的帮助时就知道肯定会不顺利,只是看着外公连腰都已经直不起来,乌淳又怎么忍心。
摔了跟头,手脚磨出泡乌淳还不觉得委屈,竟因为刚才许时耀那两个字,一大股委屈涌上心头。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乌淳觉得自己变得越发矫情起来,自己在许时耀面前泪闸就像失控了一样,眼泪说掉就掉,甚至有的时候都是一些屁大点事。
况且这些事本来就是自己要做的。
乌淳擦了擦眼泪,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情绪稳定一点,只是下一秒,乌淳就感觉身后许时耀贴了过来。
气温明显降低了。
乌淳扭头看去,就看到许时耀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对不起,我只是…”
许时耀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将下面的话说出口,说乌淳每次抱着自己蹭来蹭去时,自己总是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为此许时耀才在乌淳的松果中注入了一份力量,可以保持对方周围气温凉爽,只是似乎没什么用,乌淳该抱还是要抱。
刚才乌淳那个姿势,这次算是真正的两个人直接近距离接触,许时耀身上那种异样感更加明显,为此他才说出了那两个字。
对方今下午挑第一桶水上来时,许时耀看到乌淳全身湿漉漉的,更是猜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乌淳的这一切行为,许时耀本身是感谢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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