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枢:“彼此彼此。”
魔尊:“幸会幸会。”
尴尬地沉默一瞬后,魔尊从袖子里拿出一份金色的卷轴,抖手展开,卷轴的一侧搭在了他架起的腿上,同时道:“本座不知道你那天在魔宫里做了什么,现在惹得全城通缉,反正现在本座这里有一份差事,如果你做好了,本座这边的阵营倒是能勉为其难的收留你。”
刑枢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链子:“如果尊上是想与我合作,那么这诚意好像不太值得信任啊……万一我把差事做好了,尊上反手把我剁了,我上哪说理去?”
刑枢才说完,就听到了耳边魔尊的方向传来了一声轻笑,而后,一张脸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一瞬间,刑枢整个人都怔在当场。
不是因为对方的那突然伸得很长很长的脖子,也不是因为对方嘴里吐出的蛇信子,而是因为那张脸。
那是一张看起来极度阴邪的脸,明明鼻子眼睛拆分开来都很出色,但是组合起来就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阴森感觉。
森冷的气息从那猩红的信子里探了出来,明黄色的竖瞳里带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环,瞳孔里面倒映出了刑枢那张显得越发精致妖艳的脸。
以及,刑枢那双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眼。
“小子,本座现在可不是在和你谈合作,这是威胁哦……你叫本座什么?”魔尊耳朵动了动,有些疑惑。
刑枢愣愣地动唇,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个音:“尚吾?”
尚吾:“……”
这一回,尚吾才是真正的正视了眼前的这个人。
原本他只是把头伸了过来,现在他干脆直接把整个身体都化作蛇形盘了过来:“你认识我?”
崽啊!我是你爹啊!
刑枢努力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话,原本紧绷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柔和:“不认识。”
尚吾:“……”骗鬼呢?还有你这副慈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尚吾危险地眯起了眼,在刑枢的身上盘了一个大团,只有上半身是人的模样。他伸手将刚才放在床头的卷轴拿了过来,在刑枢的面前摊开。
刑枢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份列满了条例的契约书。
“算了,你的底细,本座只会派人去查清楚,比如,你与逄君邪失忆期间,到底有什么交集。”尚吾阴恻恻地笑道。
刑枢:“……天魔宫里有你的眼线?”
尚吾:“本座这里也有他的眼线,彼此彼此罢了,别岔开话题,你既然认识那段时间的他,那么,你应该知道,他的面具,是什么时候被摘下的吧?”
还以为会被问道共生契约的刑枢:“……面具?”
尚吾颔首:“没错,别想着蒙混过去,白墨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身上戴着仿制的面具,若不是你见过原型,又如何能做出如此相似的面具?”
因为这就是他的面具。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球……逄君邪的面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如果不是被锁链捆住了双手,刑枢这会儿已经举手提问了。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很多的事情,而这些看似不经意地事情,其实都非常差的重要。
“你不知道?”尚吾微微眯眼:“魔界的人都知道,他这位魔皇,从小就受到了诅咒,唯有在每年的月神祭之日,在血色月亮照耀的祭月池边,由月神钦定之人亲自出手,才能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刑枢:“……”
尚吾:“一百多年过去了,净球被许许多多的人捡到,却没有一个魔族之人能够摘下他脸上的面具,可是偏偏,在他与仙寰大陆那些人大战之后,失踪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面具竟然就没有了!”
尚吾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能相信吗?月神选中的人竟然不在魔族,揭开面具的方式竟然不在神圣的天魔宫祭月池。”
“你能相信吗?他居然还把最关键的这段时间的记忆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