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问题了呢,那么你可有好好地调查过,他们是受谁指使吗?”
邢丹伤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于刑枢这种不客气的话,就十分的不满:“刑枢,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是你父亲!”
刑枢心道:正是因为你是这副身体的父亲,我才质问你,要是换做别人,我早就动手了,还跟你费什么话?
“看来父亲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谁做了的,
所以是打算包庇她吗?”刑枢并不打算就此打住。
邢丹伤脸上出现了愠色,勐地一拍桌面:“刑枢!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
桌子应声碎裂,发出好大一声响。
刑枢明显感到自己身后的女人哆嗦了一下,而后,就是一声刺耳的尖叫:“啊啊啊!——”
穆青和如同离弦的剑一般冲了出去,尖叫着扑向了邢丹伤!
刑枢生怕邢丹伤对她出手,赶紧道:“娘!”
邢丹伤被穆青和扑倒在地,又被狠狠地挠了几下,正想抬手将她掀开,听到刑枢这么一喊,动作果然一顿。
他到底还是清楚自己的力道会对穆青和造成怎样的伤害。
就是这么一顿,让穆青和找到了机会,直接张口就咬住了邢丹伤的手!
刑枢又急道:“她牙齿快掉光了!不痛的!”隐含意思就是:让她咬!让她咬!
邢丹伤捏紧了拳头,忍住了。
不过这还不算,穆青和的发疯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她除了用牙之外,还开始举起了自己的手,有一段时间没剪的指甲又长又尖,狠狠地挠在了邢丹伤的脸上身上。
刑枢赶紧去拉她的手,同时高声道:“父亲!娘她受不得刺激,她不是故意的!”言下之意:别还手!别还手!
邢丹伤怒道:“还不快把她扶起来!”
穆青和又挥出一爪,抓破了邢丹伤的脸皮。
刑枢伸手架住穆青和的腋下,将她抱起来,结果穆青和正好抬脚一蹬,就这么在邢丹伤的脸上踩了一个黑漆漆的脚印!
“啊啊啊!——”穆青和还在尖叫,即便被刑枢从背后抱着,依旧挥舞着手脚,玩命挣扎,疯狂踢蹬。
将还没能起来的邢丹伤的衣服踩了满身的鞋印子。
刑枢以为邢丹伤会气得当场离去,谁知邢丹伤非但没走,视线还紧紧地盯着穆青和的脚,似乎对那双沾满了脏污的鞋子非常感兴趣。
就在刑枢对此感到疑惑的时候,邢丹伤突然出手,一手抓住了穆青和的脚,一手就要去脱她的鞋!
“啊!——”穆青和越发激动地蹬着脚,有几脚踢到了邢丹伤身上,和邢丹伤却全然不在意,强硬且不容抗拒地脱下了穆青和的鞋。
刑枢不知道邢丹伤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观望着,双手紧紧地抱住穆青和。
邢丹伤捏着那只左脚抬起来,仔细地看着她的左脚脚心,而后,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她不是青和!”邢丹伤怒吼一声,抬手便掐住面前这人的脖子!
刑枢心中一惊,但还是伸手抓住邢丹伤的手腕,阻止他对眼前这人动手:“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我娘?”
可是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娘也是一年比一年显得老态,所以这次刑枢看见这人时,只是觉得今年的穆青和变化比往常更大了一些,加上对方又中了毒,所以刑枢并没有多想。
眼看着邢丹伤的手指在这人的脖子上渐渐收拢,刑枢赶紧道:“父亲!当务之急,是先查清楚,这人是谁?她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是谁派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