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了。”容珣看着让他感觉格外亲切的小姑娘,俊美的脸上带上温和的笑意。
姜秋霜还没回答,姜一行就冷笑着开口:“我们只要罪魁祸首,这些东西你们拿走。”
容珣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姜道友,罪魁祸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些东西也是父皇的一片心意。”
姜一行冷冷看着容珣:“那请问二殿下,那黑蛇妖为何对我女儿下死手?普通攻击可碎不了我家双双三十七件防御法器。”
容珣下意识看向姜秋霜。明媚娇艳的女子浑身上下缀满珠翠,且每一件都是品阶不低的防御或是攻击法器。
寻常玩闹似的攻击,碎个一两件都还正常。连碎几十件,那真是想要别人的命了。
容珣微微垂眸,想着父亲的吩咐,微微合眼,声音艰涩:“是我们没有约束好。”
姜一行脸色顿时一变,正想说话,却感觉衣摆被人拉了拉。
姜一行看向女儿,就见女儿冲他安抚地笑笑。姜一行无奈。别看他在外面有多嚣张,在家里也只有教女儿练剑的时候敢大声嚷嚷几句。
此时女儿有想法,他自然只能保持安静。
“二殿下。”姜秋霜担忧地看着容珣,“犯错的本不是你,却要难为你来承受我亲人的刁难,实在抱歉。”
容珣看着姜秋霜,心头微酸。是啊,罪魁祸首在家吃喝玩乐,他却因为是妖皇之子,得来干元宗,被一群人修奚落。哦,旁边还有魔域的魔修在看他的热闹。
心里这般想,面上容珣却郑重地道:“姜仙子,这是我作为妖皇之子的责任。”
姜一行凉凉道:“这妖皇之子真不是人能干的活。”
姜秋霜起身,走到容珣身后,随意打开一个匣子看了看:“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宝。可若是妖域每一个妖修闯了祸,都要二殿下送上这么一份厚礼,妖皇陛下的珍宝又能支撑多久?”
容珣面上神色还算正常,心中的怒火已经一层又一层地开始堆叠。
而容珣身后,出自各族的护卫神色已经有不对的。
姜秋霜又回到父亲身后坐好:“我若是不收这份礼,二殿下回到妖域怕是也不好交代。我便做主收下了。”
姜秋霜说着,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爹,说到底二殿下没招惹我们,我们又何必让他为难?”
姜一行冷哼一声,算是给女儿这个面子。
容珣感激地看了姜秋霜一眼,连忙挥手,让身后的护卫把装着各色礼物的锦盒交给姜秋霜。容珣是一点也不想被人一直用探究嫌恶的目光看着了。
见姜秋霜收了赔罪礼,殿里氛围明显好了许多。
容珣见状,轻声开口:“听闻我表妹八娘也在干元宗?”
承兴看着容珣,挑眉道:“二殿下这次顺便来接胡八娘回妖域?”
容珣轻轻摇头,想到母后知道八娘的消息时,不敢置信的神色,还是道:“我替母后看看表妹即可。”
承兴顿时失去兴趣。
炎弈饶有兴致地看看承兴,又看看容珣。妖域的妖修在干元宗?妖域那边为什么不来人接回去?
不过炎弈对妖域那些妖修的兴趣,还没有对姜秋霜的兴趣大。等容珣那群妖修被干元宗弟子领着离开后,炎弈就看着姜秋霜道:“双双,人域和妖域都太危险了,你不若跟我去魔域吧。有我和我主上在,你在魔域横着走也无妨。”
姜一行脸色一变,不善地看着炎弈:“我女儿又不是螃蟹。”
炎弈看见姜秋霜眼里有一瞬心动,心中闪过一丝惊喜。只要他扛得住姜一行的怒火,是不是就有可能让姜秋霜这丫头心甘情愿地堕魔?
“承凌道友不愿意就不愿意吧。”炎弈随意敷衍一句,看向承兴,“今儿我炎弈来,并不是为了专程来看热闹的。而是有一个发现,想跟宗主分享。
东魔域昊王之前在人域培养炼器师炼制魔器,用的都是在魔域断绝传承很久的魔纹。主上还以为他得到什么传承,然而魔域调查近百年,没有丝毫关于传承的痕迹。直到前阵子收到消息说,妖域和人域起了纷争,我们就在想,那魔纹有没有可能是从妖域传入魔域的。毕竟妖域嘛,有再古老的传承我们也不会意外,不是吗?”
炎弈说完,双目灼灼地看着承兴。
承兴微微垂眸,真巧,他们也推测,那些可疑的魔纹,可能来自妖域。如果魔域和人域打得不死不休,妖域正好最后出来捡便宜。
“宗主。”炎弈神色正经起来,“虽然魔域和人域之间确实有不少误会,可之前你们要的交代,我们可都给了。不像妖域,磨磨唧唧,一点也不痛快。”
承兴笑看着炎弈:“炎弈道友放心,大家都是怎么对干元宗的,本座心里有数。关键时刻,干元宗总不会让朋友失望。”
炎弈顿时安心不少,起身看向承兴:“我也不多搅扰。魔域,至少西魔域会让干元宗的道友们看到我们的诚意。”
炎弈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妖域磨叽好啊,妖域不磨叽,怎么能衬托出他们魔域修士的敢作敢当,毫不推诿呢?
承兴看着炎弈离开,对姜一行父女两人道:“你们且安心,剩下的事,我这个宗主能处理好。”
姜一行轻轻点头,带着女儿一起离开。
等人都走完了,承兴苦笑。现在都是些什么事?妖域之前那点动作,他们自己占到多少便宜,承兴不知道。反正如今妖域至少应该被干元宗和魔域戒备了。
被人域魔域盯着,妖域的妖修还能溅起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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