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着想,才不肯下功夫找她,皇兄何不早说呢?也是,青鸾没有慕少庄主的剑法,不是能在君前进言的皇子大臣,还牵扯到不光彩的旧事,也难怪你连提也不愿提起。为了大局,皇兄连自己都毫不顾惜地算计在内,放弃一颗十年前的弃子又算什么!”
说着,冷冷一晒:“但青鸾是我的侍女,我不会坐视不管!从今往后,请皇兄不必再操心,也莫要插手!”
不等茶棚内外众人反应过来,宁王已自顾自站起,疾步出棚,跟着外面一声马嘶,蹄声起落,转眼间越行越远……
一众靖羽卫甚是尴尬,五殿下到底年轻气盛,未能如愿找到心上人,平素的稳重都无影无踪,竟而将火气都出在静王殿下身上,未免太也任性。当下只得匆忙行个礼,说两句缓和的好话,赶紧上马去追。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茶棚里恢复了寂静,琅環部属心里又是气闷,又不是滋味,一时相对无言。烛影摇曳,渐渐暗淡,洛湮华怔怔出了一会儿神,只觉方才情景不胜恍惚,如在梦境。
“回去吧,”他慢慢站起身,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晃,险些摔倒。
“主上!”“宗主!”几声惊呼传来,有人扶住了他的肩膀,力道稳定而坚实,是秦肃。
“没事,只是坐得久了。”洛湮华扶着桌子定了定神,待到这阵昏眩过去,才就着秦肃的手臂,慢慢举步离开。喉间涌起一丝腥甜,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