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动帝心,但洛湮华就像没注意到一般,直到末尾才加了一句,还不怎么中听。
“他的架子倒真是不小,贴身护卫在宫里被拿个正着,还得朕去请他解释,真当朕杀不了他么?”天宜帝冷笑道,淡淡一语,道出十年恩怨,他几乎能想像出静王答话时那沉静的神情,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地平静高傲,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屑相见,更不会摇尾乞怜。明明占理,却仿佛总是自己理亏,做尽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可恨的是偏偏还与大内统领方才之言相合,倒似人人都作如是想,自己成了错冤无辜的昏君一般。
他深知洛湮华的才能,本已准备不给任何面见辩驳的机会,但是此刻,他突然改变了主意,阴着脸说道:“也罢,将洛湮华带来,看在他做了不少事,也该死个明白。朕倒要听听他有何道理,由他多说几句,且看倒是谁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