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凭渊瞥了他一眼,要是静王想听琴,白若菡应该随时都会来为主上弹奏吧,何必一改平日的深居简出,跑去钱府。他其实也有些心动,如果和皇兄一起听琴,想必是件有趣的事。但转念想到两人在人前还得相互冷淡,也就意兴索然。说道:“既然如此,我明日准备一下,后天就动身去豫州府,早去早回。”
洛湮华轻轻吁了口气,宁王这一去,归来时正好过了七月十五之期,不必被他撞见自己毒发生病。否则以洛凭渊的敏感,势必会越来越难以隐瞒实情。
他说道:“还有一件事,柴明前辈遣人送了信来,让你空下时去他那里一趟。”
“他找我何事?”对这位脾气捉摸不定的高人,洛凭渊颇有几分敬畏,“可是要教训我上次冒犯?”
“柴前辈的原话是,”静王微笑道,“他向来言而有信,既然许诺了你一套掌法,便不会当做没说过。你不自己滚去学,难道要他老人家上门来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