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白狐狸。
静王笑道:“凭渊一定会喜欢,皇妹可还给别人绣了?”
洛雪凝淡淡道:“就两个。雪凝虽然不是多聪明的人,但谁真的对我好,谁只是做个样子,还是分得出来的。”
洛湮华心中叹息,却不能深说下去,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我很喜欢。”两个人一时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静王才含笑打趣:“连父皇也没有么?”
洛雪凝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父皇有母妃啊,再说他要是看到我在那里绣花,没专心抄经,说不定还得挨说。”
她终究有些羞涩,说道:“大皇兄,我先走了,趁着还没继续赶路,去看看五皇兄在做什么。”言毕,轻盈地下车而去。
静王将她的荷包拿在手里,柔软的触感带着几许温馨,他过去不知道这个花骨朵般的妹妹性情里有几分至情至性,生于皇家,于她实在难说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