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瓶身落在唇边又顺着光滑的下颔滑过起伏的喉结,最后滚进了衣领里。
他喝完以后抬起手背抹了抹嘴,感受到衣服里面被浸湿的冰凉感,抬手将拉链一拉到底,扯着衣领往外拽着。
他的一侧鼓起来的校服口袋里露出半瓶乌龙奶茶的包装。
他们从楼道上来的时候,走廊围了挺多人。
“什么情况?终于有人忍不下去把我们教室炸了?”孙冕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赵旭阳拍了拍前面同学的肩,语气尽可能放得温和:“同学,让让好吗。”
有了好兄弟开路的姜时予毫无阻碍的进到了最里面的一圈,这些人围着的是他们教室的后门。
那个在学校公告栏前的男生带头堵在后门费了老大劲才让人把宋隽喊了出来。
两人正隔着一段距离对峙着,准确来说是单方面对峙,这位同学明显没有宋隽高,还需要仰头才能对上后者的目光,从气势上被压得死死的。
宋隽就倚在后门旁边的墙壁上,眼神淡漠的看着他,满脸写着“你有事吗?”
有人起哄:“还打不打了?这都站十分钟了!马上就要上课了,一会儿老师都来了!”
姜时予顺着声音来源看去,人群推推搡搡没有发现是谁说的。
倒是宋隽闻言有了动作。
孙冕倒吸一口凉气:“学霸……呸,应该叫学神!能把清北班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玩意儿踩在脚下的人就是神!他这是要动手了?!”
赵旭阳语气唏嘘,却遮掩不住眼中想看热闹的光:“这可是学校,梁哥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只是他们的期待都落空了。
宋隽站直了身子,抬起手只是为了活动下因为保持这个姿势太久而僵硬的筋骨:“下次想好了再来。”
然后转身就朝教室里走了。
“牛逼啊!够狂!”
“也太帅了吧!”
“贴吧那事儿……是真的吗?”
“高一本来就一根独苗,好不容易又转来一根,结果他们搞内销就没意思了吧?就不能给个机会吗?”
周围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顿时炸开了。
姜时予站的位置却清晰看见被甩在身后的那人的眼底从屈辱到暴怒的全部过程。
果然,下一秒他猛地抬起了拳头,朝着宋隽的后脑勺去——
“操!是不是男人了还,搞偷袭?”
“砰——”
孙冕愤怒的骂声中,一瓶包装得粉粉嫩嫩的乌龙奶茶瓶重重砸在他侧脸又被反作用力反弹到墙壁上最后滚落在地,塑料瓶身凹进去好几块。
男生的感到侧脸传来一阵剧痛,手上力气猛地一缷,眼神阴鸷的偏头看去:“谁!我操丨你……”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的姜时予,悄然抬起了手。
他余光中一条手臂绕过他的后脑勺重重盖在了他的嘴上,同时也把他尚未来得及骂出来的半句话堵了回去。
姜时予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光却冷的惊人:“你不行。”
他很瘦,力气却极大。
那只手说是捂住了他的嘴倒不如说焊在了脸上。
那男生的一张脸不知是被捂的还是气的,涨得通红,吐词含糊不清:“你……素……随!”
姜时予嘴角扯出一点嚣张的笑意,讥诮道:“怎么?连我们平行班脸都没认完,我看你也不像小脑发育完全了的样子啊。”
男生顿时瞪大了眼,犹如白日见鬼一般看着他。
附近离得近的人听到这儿就差不多想明白了。
清北班确实是全校公认的未来清北储备人才,虽说不是所有人都那样,但确实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以成绩衡量一切不把平行班的人当人看。
显然,这位就是其中翘楚。
上课铃打响,人群外很快响起了不知哪位好心人士的声音:“老师来了!”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梁詹虽然从有些人口中听说了这事儿,但是又没真的打起来,他还真不好直接问。
于是只是口头上在班上略作敲打,轻描淡写揭过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班这次月考有一个傲视群雄的存在,虽然他转过来的时候查看成绩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成绩出来仍然让他惊讶了一把。
这次宋隽虽然只占了个年级第四,但是他的个人因素并不是很大,梁詹在讲试卷的时候顺道就说了试卷背后有一道比较少见的附加题,这道题涉及的重点难点颇多还有点超纲,清北班老师是经常在要求学生练习的,因此清北班基本上在这道题上没丢分,而平行班的老师进度没那么快,有时候没人听直接懒得讲了。
至于考得像屎一样的他们,每科的科任老师在上课讲试卷的时候都不忘提醒他们一遍。
而姜时予从进教室开始就没有再说话,赵旭阳他们担心他受刺激频频挤眉弄眼暗示孙冕。
孙冕忍不住用手肘偷偷捣了捣姜时予的桌斗,后者抬起眼,抬脚踹了一下他的板凳腿:“干什么?”
孙冕把声音压得极低,试图用别的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说:“姜儿你没事吧?这事儿也不能怪你,谁让老师把这么大一学霸放咱们十八班来啊,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
姜时予并没有受刺激,他只是有了某种猜测,不过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学校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能上清北班的人才放到一群不爱学习的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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