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宋隽坐在院子里,宽大的遮阳伞下摆放着两把白色的藤制躺椅,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翻着书,手机就放在手肘旁开着免提。
他波澜不惊道:“家里发生了点变故。”
徐晨由衷道:“挺好,我早就知道七中这个小庙留不住你这尊大佛,百年老校金字招牌,那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地方。”
“嗯。”
徐晨沉默了会儿,开口:“我多少听他们说了点……”
宋隽没有说话,只是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徐晨看他没反应知道他不排斥才试探道:“我听说是你爸来学校给你办的转学手续,他……你们家人对你好吗?”
“嗯。”
徐晨略微放心了些,语气中染了笑意:“那就好,那如果有机会回来的话,一定记得来找我。”
“好。”
“对了,你妈妈……”
屏幕上弹出另一个来电,宋隽放下手里的书,打断了徐晨的话。
“我有个电话进来,先不说了。”
“噢好,那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徐晨赶紧说。
宋隽掐断通话,接了起来:“什么事?”
“臭小子,连姐都不叫。”电话里传来爽朗的女声。
宋隽从善如流:“楠姐。”
“你在哪儿呢?”楠姐问。
“我跟白梦换班了,在家。”
“哦我不是来问这事儿,我是想问你昨天你从餐厅带走的那小帅哥到底是谁啊?”
宋隽沉默片刻:“同学,怎么。”
“那你们班颜值挺高阿,同学的话那就没啥事了,我还以为那小帅哥跟你有啥关系,想着着马上打电话给你通风报信呢。”
宋隽不自觉拧起眉:“他怎么了?”
“你那同学可能遇到麻烦了,刚才我看见他路过餐厅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人,像是这片的混混。”
宋隽语气很轻的吐出两个字:“麻烦。”
他语气太轻,楠姐听得不甚清晰,不由追问:“你说啥?”
宋隽冷冷道:“我说知道了,挂了,下次请楠姐吃饭。”
楠姐道:“那我可记住了啊,欠我一顿饭!”
挂断电话,宋隽扔下书就出了门。
难怪后面的人不追呢,感情想玩瓮中捉鳖?那也得问问本大爷愿不愿意做这个鳖啊。
姜时予心里权衡得很清楚,他再会打架只是个高中生跟成年男人对上光是力气就要吃亏。
傻子才站在原地等着让人揍。
墙边放了几个垃圾桶,分为干垃圾湿垃圾可回收垃圾,他动作十分灵活的踩上垃圾桶,两拨人看到他这都还能溜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立马奔了过来想堵他。
姜时予拎着麻辣烫实在影响行动,只能忍痛割爱将手中的麻辣烫朝第一个追上来的人扔去。
那人被麻辣烫浇了个满头满脸,头上挂着面条滑稽至极。
姜时予手掌在围墙上头借力一撑就轻松爬了上去,跟两拨人一上一下面面相觑。
姜时予拍了拍手掌上的灰,捋了一把额发,还不忘犯贱:“拜拜了您嘞。”
巷子的另一边是一条林荫小道,幸好老半天了也没什么人,不然看见墙头上站着一个人铁定立马报警。
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万一翻过来发现还有他们的人守着,那今天就跑不了了。
这围墙还挺高的,他能爬上来是因为有垃圾桶做垫脚石,再想下去就没这么简单了。
姜时予蹲下身体,尽可能利用缓冲从围墙一跃而下,就算这样,落地之后他仍然感觉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这种情势下他根本顾不上去检查伤处,那些混混一定很快就能找过来,在这片混的对这边应该很熟悉。
他半蹲在地上,刚想撑着墙壁站起来就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姜时予苦笑一声,不会吧?来这么快?
如果说刚刚的他打起来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率,现在伤了一条腿的他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由孤注一掷变成了呆若木鸡。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宋隽看着他怪异的站姿:“你怎么了?”
姜时予臭着一张脸摸了摸已经肿起来了的脚踝:“脚好像崴了。”
宋隽皱起眉头:“要紧吗?”
姜时予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围就涌出更多的脚步声。
姜时予咂了咂嘴:“啧,这下走不掉了。”
宋隽冷冷看着围过来的人,低声道:“走不掉就打。”
姜时予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哼笑出声:“呵,想不到你们家长眼里的好学生也会打架?”
宋隽动作很慢地挽起袖子,满含讥讽的露出一点罕见的笑意:“你以为臭名昭著的七中是什么太平盛世?”
“……”姜时予有一瞬的愣怔,随即痞气一笑“说得也是,想不到你还挺够意思的嘛!”
姜时予说完又想到了什么,哭丧起脸:“我要不是还背着个检讨,何至于斯啊。”
宋隽淡淡道:“这周围是监控死角。”
“不早说。”姜时予一下精神了,连肿起来的腿都没有那么痛了。
“……”
这场校外斗殴姜时予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了这群找麻烦的人身上,谁让他们又一次让他这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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