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柜拿了好几包面包,又泡了两杯拿铁。
尤柠看着她说:“你是真的嘴不能停。”
傅秋无所谓道:“反正最近压力大,总要找一个宣泄点。大不了之后再减呗,我控制不了游戏,还控制不了体重?”
尤柠摇摇头,靠在椅子上喃喃,“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她跟我爸之前错了,不应该忽视了我。”
傅秋扭头看她,又转会视线,声音平静问:“你听着什么感觉?”
尤柠,“我以为我会是委屈愤怒的,但是我好像真的不在乎他们了。听着她伤心的道歉,我只是客气让她不要难过,就好像她于我而言是毫无关系也并不亲近的,仅有一两面之缘的普通朋友。”
傅秋,“你觉得你能再接纳他们吗?”
尤柠摇头,表情无神但是语调坚定,“不能。”
傅秋,“那你想接纳他们吗?准确说是他们迟到的父爱母爱。”
尤柠喝了口加了冰的拿铁,才缓缓道:“我在毕业之前都还有幻想过,但是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了,毕业之后,我好像再也没有期待过他们联系我,问我最近过的好不好。”
傅秋轻轻叹了口为不可察的气,“你可以不需要,但是他们也可以关心你,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