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莫喆杀害了态度动物,他完全不知道是在哪次行动时被旁观了。而傅秋是不知道发生的时间,尤柠是迷茫加懵逼,一句有用的话都吐不出来。
她们之后一字一句钻研女孩的日记。
【XXXX年四月XX日,阴。
我今天放学路上见到了一个叔叔,他杀死了一只小猫,还挖出了它的内脏,好多血,都是血。我叫了一声,他瞪了我一眼,我好害怕,我回家了。这天晚上我做梦了,梦里是一只看不清颜色的小猫,它问我为什么不救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XXXX年X月十三日,晴。
我去买水果,马路上飞过来一个人,她摔在我前面,溅了我一身血。我尖叫,但是没人理我。我不想去上补习班了,曾老师的眼神好吓人,我去上厕所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只好偷偷跑回家,洗了个澡,把脏衣服全都丢掉了。】
【XXXX年八月七日,晴。
同学们都说健身很厉害,是大人,不,是厉害的大人才会做的,我打算用零花钱去体验一下!我找了一个教练,她身材很好,看着就很有力量。我也向做一个充满力量的人,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但是很奇怪,听了她的指导,我觉得身上很疼,是不是因为我太久没运动了呢?】
老人的声音从通道的天花板传出,“自由时间结束,来玩第三轮游戏吧。”
前两轮玩下来,大家都把脸皮给撕到地上了,这下选起相对安全的真心话来,是毫无负担。莫喆和曾权皆是无谓着说出自己的故事,老人看着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没有任何惩罚。
接下来就是傅秋,傅秋选择了大冒险,但是在抽牌前,她忽然发问,“我可不可以问莫喆一个问题?”
老人,“可以。”
“莫喆,你虐杀动物是一直以来都有掏出内脏的行为,还是从某一天开始?”
莫喆不太喜欢这个问题,但碍于电椅,以及发现新通道是靠傅秋和尤柠的情况下,他还是顺从回答了。
“你有洁癖吗?”
“之前有。”
“你还记得第一次挖动物内脏是挖了什么动物吗?是在什么时候?”
莫喆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鸟,有一只鸟翅膀断了。好像是在32年,那时候天在慢慢变热,应该是春天吧。”
“你有洁癖,那应该很少会在虐杀过程中弄脏自己的手吧?”
莫喆恍然大悟,“对对对,她应该是看到我第一次掏猫内脏的时候,那时候我对猫的身体器官不了解,所以弄得很狼狈。”
傅秋对了时间,莫喆的事件暂时是一切的开端。
老人,“抽卡吧。”
傅秋也不再多说,只是伸出手拿了最顶上的一张卡牌。卡牌没写任何文字,只是画了一个透明的水箱。
什么意思?
角落又飞出一块黑布,黑布下一个宽约两米,高两米半的巨大水箱,里面装满了水,浑浊的水。
傅秋迟疑了,可墙壁里忽然伸出了一只qiang,子弹打在她脚边,留下一个小坑。随后qiang口对准了她。
尤柠躁动了,她使劲想要绷断铁链,但被傅秋一个眼神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