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场合,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甚至花哨的别了一个胸针。他坐到傅秋身边,将头靠在她肩上,“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我不想听见别人的名字。”
傅秋像是听见有人在放屁,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病就吃药,你把我绑这里是为了什么?”她神差鬼使接了句,“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我的人?”
安尧抬起脸,水润的唇向她贴近,傅秋后仰身体试图避开,于是那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安尧就这样贴着她,眼睛舒爽地微眯,“你们要的东西就在尤柠的包里,只要她被发现,东西就也会同时被发现。所以你不要再提别人了,”他咬了一下傅秋的脸,“我会嫉妒的,我嫉妒的快要死去了。”
傅秋只是问他,“什么叫做她被发现?尤柠在哪里?她有没有危险?”
安尧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回应。
【人设自救成功,奖励下发中......】
【收到奖励:人设剧情已取消。】
天又下雨了,很应景。韩奕像是疯了一般用手搬起地上的石块板砖,他身上有雨水,有汗水,也有泥水。他哑着嗓子喊尤柠,任由雨水滴进眼里。
他参与了无数次救援,见过无数为了家人爱人哭泣呐喊的人们,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心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心意,美梦就破碎了。
“发现生命体征!”
韩奕追着那束光跑去,他的五指在搬起石板时被刮破,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奋力。
衣摆露了出来,他在心里祈求那是尤柠,可惜事与愿违,露出的脸是杜翎云。身边的人立刻上报,一大群人围了过来将杜翎云抬上担架。韩奕像是被抛弃的孩子,看着那么大的场地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
韩延走到他身边,手臂搭上他的肩,“只要没见到人,她就可能还活着。”
韩奕望着叔叔的眼睛,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好,我继续找。”
韩延拍拍他的头,“别害怕,叔陪你一块儿找。”
角落瘫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她的四肢被折断,像是一个精美的破败娃娃。她灰头土脸,眼睛无神,鲜血从樱桃小嘴里流出,流淌在白裙上,勾勒出一副美丽蜿蜒的梅花图。
尤柠颤抖着靠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不敢相认。傅秋看见了她,没有光芒的眼睛像是濒死的垂暮老人,她张嘴好像要说什么。
尤柠走到她身边,眼泪流了满脸,她俯身在傅秋身边。
傅秋张嘴,一口血夹杂着血块喷在她的脸上。尤柠愣住了,她看向傅秋,看着她的头磕在墙壁上,失去了呼吸。
她的手摸过自己湿漉的脸......尤柠睁开眼,脸上湿漉漉的,一滴泥水落到她鼻尖。她反而松了口气,似哭似笑着,她的后背上压了一块沉重的泥板,好在背包为她挡了一下,不然自己是真的能厥过去。
尤柠转动眼珠,强忍胸口疼痛轻唤,“傅秋?傅秋你在哪儿?”
尤柠没看见傅秋,却想起自己在被泥板压晕的前几秒,看见安尧手刀砍晕了傅秋,抱着她离开的背影。
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尤柠绷紧身体,“有人,这里有人......”她用石块相互撞击制造声向。
她成功了,她听见韩奕惊喜的声音,尤柠明白自己得救了。她松下一口气,困倦猛地袭来,她合眼睡了过去。
“你终于醒了!”尤柠听见韩奕沙哑的呼喊,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去。
韩奕许久没好好打理自己,黑眼圈快耷拉到嘴角了,胡子也密密麻麻冒了出来。他兴奋地抱住尤柠,随后立刻被医护人员拉开,警告他不要对伤者动手动脚。
韩奕唯唯诺诺站在一边,尤柠也不知道是怎么从他那张不修边幅的脸上看出委屈的。
“你晕了整整四天,期间还有一次心脏骤停,还好都被救回来了,你真的吓死我了!”
韩奕边给她倒温水,边嘴上叭叭叭个不停。他看见尤柠嘴巴微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在担心你的朋友对吧?我只能告诉你她应该没死,因为在研究院的废墟里没有找到她。”
尤柠挣扎着要做起,韩奕刚给她垫好枕头,就看见杜翎云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进来,他脸色很糟糕,一开口就是质问,“傅秋是不是被安尧带走了?你有没有看见安尧把她带去哪儿了?”
尤柠张嘴,说出的话根本没有个调,韩奕立刻给她喂了温水,“你语气好一点,人家才刚醒。”
尤柠却摆手示意没关系,她喉咙还是发疼,但好歹能说出话了,“对,傅秋被安尧带走了,但是我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儿。”她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摸,却摸了个空。
她一把抓住韩奕,神情慌张,她刚刚醒来时都没露出那么惊恐的眼神。
“我的项链呢?”
韩奕轻轻拍她的手,让她放松,随后从口袋里翻出一个装饰品的小盒子,里面就是尤柠项链。
尤柠松懈下来,“这里面有傅秋脖子上项链的定位,可以通过这个去找。”杜翎云伸手就要来拿,尤柠又收了回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条项链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杜翎云抬眸看她,“好。”
被惦记着的傅秋无法确认如今自己过的是好是坏,只能说这最起码是她心心念念的生活。她可以睡到任意的时间,她可以吃到一切想吃的东西,除了失去自由。
她像是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离不开这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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