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还想去哪里?”
九公主指着远处一座桥问:“那是什么桥?”
莫水寒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叫鹊桥,相传每年七月七是天上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所以每逢七夕,京城里许多有意的年轻夫妻等等,就会去那座桥上走一圈,寓意天长地久、不离不弃。”
九公主心里有些向往:“我们也去走走吧。”
莫水寒失笑: “现在又不是七夕。”
九公主拽住她向前拖:“哎呀,不是七夕也能走嘛,正好桥上现在也没人。”
莫水寒任她拉着自己走过去,两人一身粗衣,莫水寒又是男人打扮,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注目。
这座山夹在一弯湖上,夏天走着凉凉的很舒服,可现在走上去,两边的冷风一吹,带着湖水的寒凉,激的人直打冷颤。
九公主不死心,还非要走一圈,莫水寒只好走在一旁帮她挡着风,一只手提着披风挡住她另一边身体,等于将九公主整个抱在怀里。走到桥中央时,九公主突然一转身,借机搂住莫水寒的腰,笑的像只小狐狸。
莫水寒挑眉:“你要干嘛?”
九公主狡黠的转了转眼珠:“如果走一圈就能天长地久,那做另一件事会不会效果加持啊?”
莫水寒若有所悟,九公主已经搂着她的脖子踮起脚,轻轻将唇贴上她的,莫水寒提着披风的手动了动,慢慢将自己和九公主罩在里面。
九公主脑中一团浆糊,身体也有些发软,原本紧紧攀着莫水寒脖子的手臂逐渐松了下来,突然脚下一软,莫水寒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部,才避免她丢人的坐在地上。
过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九公主微喘的趴在莫水寒怀里:“驸马,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莫水寒故意逗她:“祸害我这辈子不够,还想生生世世都绑着我?”
九公主气的打了她一下:“那你愿不愿意?”
莫水寒点头:“荣幸之至。”
估摸着九公主应该没事了,她才放下披风,两人刚转过身,就看见墨魁站在不远处,一脸凄楚的望着她们。
莫水寒惊讶:“你怎么来了?”
墨魁移开眼:“你只记得带走她,恐怕已经忘了我的存在吧?”
莫水寒拉着九公主上前,认真解释:“我没忘了你,只是这件事与你并无牵扯,况且我现在还是个逃犯,不能把你也牵连进来。”
“我不怕受你牵连,只怕你把我推开。”墨魁红着眼圈痴痴的望着她:“你怕连累我,只能证明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不相关的外人。”
莫水寒无奈:“你真的想多了,不管是你还是湘雪,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平安无事,湘雪是不得已搅在里面,你就别再跳进来了,不然真出了事,我该保护你俩哪一个?”
墨魁心里舒坦了些,转身走进桥头的亭子里,莫水寒和九公主也跟进去,也许现在是非常时期,九公主和墨魁难得没有见面就吵架,墨魁看着莫水寒道:“公子,我这几日都很担心你。”
莫水寒笑了笑:“我知道。”
九公主不高兴的掐了掐她的胳膊,莫水寒忙转开话题:“城中这两日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墨魁摇摇头:“具体什么事我们也不会知道,只是感觉城里的气氛这两日紧张了许多,光附近的几个青楼都被接连搜查过好几次了。”
“那你要小心,这几日不要和其他人接触,一定保护好自己。”
九公主着急的问:“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墨魁说道:“没有,昨日长公主家的公子来过来时,还说朝中大臣虽然都上折子要求缉拿你和公子,但是都被陛下给压住了,这两日又正是祭天最忙之时,大家一时也顾不上,此事就暂时搁下了。”
“我父皇的身体有没有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他们的意思,陛下应该没事,好像心情也没受多大影响。”
九公主放下了心,莫水寒站起身:“时间太晚了,再下去怕被人盯上,墨魁,你回到春江阁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打听,保护好自己就行,等这两日风头过了,我自会通知你。”
墨魁不舍的抬起头:“公子……”
莫水寒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放心,等事情完了,我就带你回家。”
回来时已经很晚了,玉琪过来帮她们牵马,一边给莫水寒使了个眼色,小声禀报:“公子,齐峰他们回来了。”
莫水寒点点头:“事情办的如何?”
“全部安排妥当,齐峰已经带着他们去玉山附近悄悄驻扎了。”
大境朝祭天就在玉山,莫水寒之前派齐峰他们拿着兵符去调兵,现在援兵已到,她也松了口气:“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萧裕守最近被四驸马他们逼得焦头烂额,先是出来两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告御状,说他谋杀了她们的父亲,闹的满城风雨;紧接着宸妃居然站了出来,承认五皇子非陛下血脉,不过因为此事涉及皇家尊严,并没有被传开,只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萧裕守自己心虚,派了人准备杀宸妃灭口,反而把自己在宫里的眼线全部暴露了出来,被四驸马他们活捉囚禁,萧裕守知道皇家这是在故意对付自己,可他此时也没了其他选择,一旦五皇子身份证实,那他就真的成了千夫所指的乱臣贼子,与其如此,还不如鱼死网破,拼他一把!
因为皇家突如其来的发难,打破了萧裕守原本的计划,一切行动都变的仓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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