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因为盼儿的提示,再次生了妄念。
在谢言岐噙着疏冷的凝注下,永宁侯紧阖了齿关,久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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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初沅驻足于廊檐之下,阳光斜擦过竹帘,恰好将明昧的阴翳落在她眸中。
她极缓地,眨了下眼,扣在食盒边沿的几根纤指逐渐收紧,骨节泛起冷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是在阴影蔓开的凉意中,缓过了神。
初沅转过身,将食盒递交给了后边的婢女,低声道:“世子尚在议事,就劳烦你,待会儿帮我送进去吧。”
婢女望着她慢慢走远,被天光勾勒得窈窕的身姿,总觉得,那曼妙的线条中,似乎藏了几缕落寞。
初沅巡着原路而返,行至假山,她顿住脚步,弯身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随后,她捡起脚边的一片落叶,垂眸而视,似是在端详上边的纹路,又似是在怔怔出神。
原来……
连永宁侯府这样的门楣,也配不上他么?
那往后,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和他举案齐眉、相伴余生呢?
初沅眼睫轻颤,莹白的玉颊上,抖落了两片参差阴影。
这时,一面油纸伞从上边挡了过来。
来风长身立于她身旁,分明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可微微躬起的脊背,却尽是恭敬。
对上初沅抬眸望来的目光,他低声道:“姑娘肌肤娇嫩,莫要被这烈阳,给晒伤了。”
作者有话说:
连续熬夜这么久,实在有些撑不住了_(:з”∠)_
今天就先短短,剩下的,我可以明天多写点补上吗呜呜呜呜(好像你们也没办法说不可以呢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