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问道:“世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谢言岐眉眼稍抬,道:“猜猜?”
这个巧合的时间点,很难不让初沅想起三日前,梁威不怀好意地相邀。
她蓦地睁大了双眸,“难道是平泉别庄吗?”
“真聪明。”谢言岐唇畔浮笑,“怎么,怕了?”
不是说——
有他在,就不怕?
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初沅连连摆首,道:“没有的。”她咬了下唇,“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意外这显而易见的鸿门宴,他竟也能轻易应下,欣然前往。
真是,恣意,又狂妄。
说着,她的眼角余光,便不经意觑见了他的手。
此时,他正慵懒后靠,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放在臂弯的那只手修长,乌黑的扳指,愈发衬得他肤色干净白皙。
见此,初沅垂首别开视线,唇角微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下。
——好像,她也是为世子,做了些什么了。
她这点笑意,还真是如新桃初绽,漾开春.色几许,美得温柔,又夺目。
谢言岐垂眸看她,挑了下眉。
这时,外边的骏马不知受了什么惊吓,长长嘶鸣一声,带动着马车不停晃动起来。
初沅在剧烈的颠簸中失去平衡,慌乱地胡乱挥舞小手。
谢言岐便将人揽入了怀中。
在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的时候,车外忽然传来道清脆的呵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冲撞我们小姐的马车!”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