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直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曾经以为被
其他人所拥有,后来他才发现,那件东西一直都是他的,从来不曾被
别人染指。
他伸出手来,眼底深处有着浅浅的眷恋和欢欣,拉住贝凡洮放在
桌上的手,柔声说道,“以后我陪你来,把你之前失去的统统补上来。”
柔和的灯光下,陈郁的眼睛仿佛被雾化了一样,柔情四溢。不得
不说,被这样的人对着说出表白的话,任何女孩子心底恐怕都会得到
极大的满足吧?贝凡洮也不例外,低下头来,将自己内心涌起的强烈
欢喜掩住,那样小心翼翼,一如当年不曾与他严明的少女情愫。
有侍者拿着菜单上来,陈郁扫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对面正在低
头看菜单的贝凡洮,对她说道,“我随便,你帮我点吧。”刚刚说完这
句话,他的电话就响了。贝凡洮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往心里
去,又低下头来翻着菜单。陈郁拿起电话来扫了一眼,只是一眼,就
足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不舒服来。他也说不清楚不舒服究竟是为了什
么,那电话号码就算已经删掉了,他也这样熟悉。不为别的,曾经用
了那么多年的情侣号,还是他亲手买的,又怎么会不记得?就连他的
电话号码到现在都没换,虽然已经和贝凡洮结婚这么久了,他也决定
要忘记过去和单丹阳那段感情,如果说他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那根
本就是不可能的。
贝凡洮将菜单递给旁边站着的侍应生,抬起头来就看见陈郁一脸
沉思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连忙问道,“怎
么了?是不是公司有事情?要是有的话,你就赶紧过去吧,这饭我们
下次再来也行。”她的话,让陈郁脑袋里刚刚露出的对单丹阳的那一
丝怀念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对她升起一种浓重的怜惜和感激。电话
被陈郁挂掉之后又在不停地打过来,他连看也没有看一眼便将那个电
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抬起头来对着贝凡洮低声浅笑道,“什么公事?
再重要的公事也比不上你。”
都说了,陈郁一旦说起情话来,是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抵挡得了
的。贝凡洮被他这样的话语弄得心中一颤,低下头来,完全忘记了刚
才这几个电话显示出来的不平常。
陈郁翻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
将桌上的文件略微地收拾了一下,就起身离开了。走出公司大门,正
准备转个弯去车库取车,没想到没有却突然响起一个十分熟悉的声
音,“陈郁——”他心中一颤,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单丹阳果然找
上门来了。不禁心下有些喟然,曾几何时,这个声音,伴随了他整个
青春年光,那个人叫他,从来不会叫他“阿郁”什么的,而是直呼其
名,他曾经也觉得不够亲密,强烈要求过她改过来,可是却总是被她
有意无意地岔开了。好像是因为她的习惯,她仿佛不习惯跟人这样亲
密,尽管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时间久了,习惯的倒是他。
而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叫他的全名叫得那样理直气壮。
入眼的果然是单丹阳那张熟悉到了极处的脸。那样熟悉的眉眼,
算不上多精致,肤色也没有城里姑娘惯常的白皙细腻,有些暗哑,有
些枯黄,甚至连她整个人都带着一份干瘪。可是他从来都不是以貌取
人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对单丹阳动心。所以这些外貌上面的不足,
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可以对她身上任何的缺点视而不见,
只是因为他喜欢她。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眉宇之间的倔强和
清傲,这些年来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她涉足社会而有半分的改变。
陈郁稍稍收敛心神,等着单丹阳走上来。果然,她看见自己站在原地,
便快步走上来,走到他面前,喊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们此刻站的地方正是公司的大门口,虽然因为他身份的原因,
来来往往的员工不敢过多地注目,但在这里始终给人留了话题。他微
微偏头,对她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完
便转过身去,率先走在了前面。
他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单丹阳一定会跟上来的,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强硬,甚至是强势,与贝凡洮的温软有着本质的
区别。当他在心里做出这样的比较时,连他自己也微微怔然了一下。
贝凡洮三个字,带着那个女孩子柔软的发丝一起闯进他的脑海里。印
象中,那个女孩子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柔顺的性格就如同她给
人的印象一样,最开始他也以为贝凡洮是一个凡是以父母丈夫为重的
平凡女子,只是后来接触下来他才觉得自己想错了。贝凡洮也独立,
甚至比单丹阳更有性格,只是她善于隐藏,或许,更应该换句话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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