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蜜的表情,贝凡洮就心软了。她性格不像陈蜜那样尖锐,要柔和一些,况且陈蜜爱汪宁远爱得
那么深,受到的伤害那么大,她也不忍心拒绝。
和单丹阳约在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咖啡馆,陈蜜是新锐画家,从少年时代便经常出现在媒体的
镜头下面,虽然不像电影明星那类艺人一样受人瞩目,但是她精致的面容显赫的家世一向都是媒
体们津津乐道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只能选在一个不那么惹人注目的地方了。
她们姑嫂二人很早就到了,约定的时间过了许久单丹阳才姗姗而至。她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
女人,说魅力也说不上。以前和陈郁在一起的时候,陈蜜就很看不上她。她和贝凡洮是闺蜜,感
情一直很好,贝凡洮喜欢陈郁有那么多年,她性格耿直,自然见不得这样一个女人夺去自己好朋
友的心上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桩桩件件都比不上自己和贝凡洮,唯一比得过的就是会装。
她不装柔弱,现在这个年代,装柔弱已经过时了。她装自立。她家庭条件并不好,她又一向
努力,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十分独立的,装得很有自尊,其实不过是想用这样装出来的自尊吸引
陈郁汪宁远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少爷为她买单罢了。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这样人家的孩子必定从
小到大见识过的人事不少了,如果处处依赖他们,反倒会让他们看不起,倒不如装得独立自尊,
不受人恩惠,反倒可以把他们的心抓得紧紧的。她从来都是打着爱情的幌子去达到她嫁入豪门的
目的。因为从来给人的印象就是自尊自强,偶尔露出那么一回两回三回四会的柔弱,反倒会收到
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以后那些人再看她,心里多少存了几分敬意,不敢轻视她。不仅如此,还
会事事都想到她,便宜给她占尽了不说,还不给人留下话柄,任何男人都觉得她个好女人。
女人看女人,往往才能够一针见血,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她的这招在男人中无往不利,可是
面对女人就行不通。从知道她这个人开始,陈蜜就和她极其不对盘,她要的感情从来都是最纯粹
的,在她眼中,这样使心机耍手段得来的爱情,这样利益占了大多数的爱情,不过是借着爱情,
将其出卖罢了。
如今的单丹阳,早已经看不出来曾经那个一身朴素衣衫却脊背挺直的模样自尊的少女的样子
了。看到陈蜜和贝凡洮,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冲贝凡洮笑道,“我还以为是你找我呢,结果原
来是她。”她轻轻地瞟了一眼陈蜜,眼中的轻蔑不言而喻,“怎么?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女陈三小
姐居然也会有一天要来求我。”她低低一笑,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竟显得有些狰狞,“你不是一
向看不起我吗?觉得我只要一踏进你陈家的地盘就污了你家的土地,怎么也会有来求我的一
天?”
陈蜜淡淡一笑,并不为她的言语所激,“你错了,我不是来求你的。”她抬起眼睛,往日一
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布满了倦意,“我是来告诉你,不要再玩火**了。”她顿了顿,又说
道,“你根本就不喜欢宁远,嫁给他不过是为了他的钱。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你说他还会不会
像以前那样待你呢?恐怕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会背上个‘离异’的身份,也妨碍了你
找下家,不是吗?”
单丹阳嘴角掀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反问道,“哦?那依陈三小姐之见呢?”
陈蜜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到桌上,推到单丹阳面前,“这里有一张空白支票,
你想填多少填多少。拿了钱,离开他。”
单丹阳拿起那张支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明明不算好看的脸上瞬间就充满了诱惑,只听她
讥笑道,“陈三小姐,你的手段比起你的母亲大人,差了可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啊。”她看见对面
陈蜜和贝凡洮两人脸上露出的疑惑之色,解释道,“当年她为了把我从陈郁身边赶走,可是一分
钱都没有出呢。在她眼中,我是一分钱都不值的人。我这样的人,不过是为了你们陈家的钱而
来,我的感情就活该被踩在脚下,只有你们这样的上流社会的人才配谈爱情。”她轻哼一声,轻
蔑地看了一眼陈蜜,续道,“她也不想想,她以前是个什么出身,现在就来看不起我了。凭她也
配?”
她说话说得十分不客气。陈蜜一向沉不住气,当下脸色便十分不好看,正想说话反击,却被
旁边的贝凡洮一把握住手,示意她不要冲动。这样细微的举动被单丹阳看在眼里,她轻嗤一声,
脸上全是不屑,“我劝你们啊,不要白费心机了。在你们眼中,我这样的人,就是为了钓金
龟。”她微微一笑,续道,“你们是大小姐,自然不会懂得那些穷人的生活和心思,我去追求我
想要的,并没有什么错。爱情嘛,两厢情愿就好,关他人何事?我收的东西,都是他们心甘情愿
地买给我的,没有强迫,也没有要挟,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她轻轻瞥了对面的两人,脸
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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