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手,手掌握住她的腰:“来。”
腰部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温盏一脸茫然,被他从沙发上薅起来:“嗯?”
商行舟借力,扛沙袋似的,直接将她就这么扛起来,放到肩膀上。
猝不及防,全世界天旋地转。
他肩膀很宽,手也稳,温盏没觉得难受,就是下意识有点慌:“你……你干什么。”
商行舟笑得有点野,嗓音沉哑:“也不是非得用那个小盒子里的东西。”
温盏微怔,一下子更慌了:“你怎么还在想那个事?”
下一秒,她后背深陷入床铺柔软的毛茸被褥。
天旋地转,不等她反应,商行舟已经扔掉浴巾,迅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啪嗒”按掉大灯,他将她捞进怀中,按住不让动。
掐住她纤瘦的腰,嗓音低低的:“手也行的。”
夜灯幽幽,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心跳扑通扑通,暧昧的气氛浓稠地将两人包裹。
温盏微怔,马上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挣扎着要逃跑:“不是……”
“你瞧。”商行舟呼吸有些重,打在她耳畔,“电影里不是都那么演。”
温盏眼泪汪汪:“我没看过那种电影!”
“乖。”商行舟哑着嗓子,亲她一口,哄诱似的,“就一次,下次我带你看,好不好?”
他叹息一般,低低叫她:“行不行啊,盏盏。”
盏盏。
温盏从没听他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这么蛊地,叫她,盏盏。
太让人心动了。
好像一头栽进棉花云团里,全世界的甜和暖都奔涌过来,温盏被砸得不辨方向,也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原本是打算怎么拒绝他。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前一晚睡得不太安稳,躺在床上思考了整整三分钟,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一旦她意志不坚定,松动,就立马给商行舟可乘之机。
她前脚答应,后脚商行舟就得寸进尺,所以……
就算昨晚没用上小盒子里的东西,他俩还是折腾到快天亮才睡。
到后面,也没别的……
就是手酸。
温盏默默决定,一整天都不搭理商行舟了。
另外一行人前一晚玩到天光熹微才去睡,也都中午才起床,所以没什么人感到不对劲。
涂初初趿拉着拖鞋,一下楼就看到温盏面色沉静,正站在水池前,认真地洗手。
她打着哈欠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找自己的牙具:“早啊,盏盏。”
温盏很平静:“嗯,初初。”
涂初初边刷牙边睨她,一眼扫见她脖子里的草莓印。
……但又不太像是事后。
怪怪的,说不上来哪里怪。
她耸耸鼻子,吐掉泡沫,不深究。
等人齐了,一行人在山庄里吃午饭。
等上菜的空挡里,涂初初看见温盏忽然站起来,又去洗了一次手。
涂初初:“?”
吃完饭,在附近逛,中途温盏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洗了一次手。
下午,纪司宴开车送几个人回城区,上车之前,温盏忽然表示:“等我下。”
然后,她又去洗了一次手。
涂初初:“……”
前一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觉得她的手,不干净了么?:)
返程,纪司宴开车。
商行舟在车上打了个盹。
醒来时,窗外阳光摇曳,大好的春日,光线融融的,路边粉白的桃花盛开。
很多年后,他仍然不能忘记这个午后。
阳光清浅,花瓣在风里飘,他降下车窗,让风通过。
然后低头,去看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温盏前一晚大概也没睡好,上车就伏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早上气鼓鼓地穿上衣服下楼就跑,负气地不肯跟他说话,可身体好像早已熟悉了他的气息,睡梦中,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轻柔的阳光照入车内,风吹过,枝头桃花花瓣扑漱着落,有一些飘进车内,落在他的外套衣摆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扒拉她的眼睫毛。
她皮肤真的好白,脸颊也软,睫毛卷翘浓密,像栖息的蝶翼。
好可爱。
哪里都可爱。
这么可爱的人,竟然是他的女朋友。
生气也可爱,不搭理他也可爱。
想着想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忍不住笑出声。
前排的石一茗:“……”
他头痛欲裂:“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纪司宴说你自从谈恋爱之后就不正常,我一直没信,现在看,你是真的不太正常。”
商行舟怕吵醒温盏,胸腔微震,很狂傲地,轻声说:“你们不就是嫉妒我有女朋友,有本事说我,没本事自己找。”
石一茗:“……”
忽然理解了温盏送商行舟小机器人时,裴墨为什么那么恨他。
他的确是非常可恨。
车子驶入城内,由北至南穿过三环,停在T大南门。
温盏睡梦中被人轻拍了拍,揉着眼醒过来,一抬头,正正撞上商行舟含笑的眼睛。
她愣了下,脑子里记忆回流,一瞬间又想起那些不可言说的夜。
“谢谢你送我回来。”这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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