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塞到衣服里面,可终究没有这么做,笑了笑说道:“是为了更好地宣传影片。”
秦俞一愣,目光含着几分委屈和不解看着谢澈行,见对方只是官方地笑着回答记者接下来的问题,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的委屈更多了。
等采访结束,谢澈行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却被秦俞牵住手腕拉到墙角。
秦俞把他整个人抵在桌边环住,能很好地保护他不被别人看见。
“为什么。”秦俞指尖勾起谢澈行的项链,即使是质问的语气也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谢澈行只是看着秦俞,抿紧了嘴不说话。
他能说些什么,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俞屈起食指蹭了蹭他的眼尾,语气柔缓了一些,近乎像是在撒娇:“跟我说为什么,行行,不然我不安心。”
谢澈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而后稍稍别开脸,用着老旧的借口:“现在太突然了。”
秦俞见他躲开自己,手指不由得一僵,顿了几秒后索性固执地说道:“可之前就有记者拍到了我的项链,再加上今天的采访,谁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俞有些得意地抿嘴笑了,像是打了胜仗一般,低声问道:“行行,公开吧,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谢澈行听到秦俞这么说,扭过脸看了他一眼,好看的唇瓣微微张开。
“不要。”
“算了。”谢澈行垂下了眸子,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咬紧了牙关,可即便这样,声线下还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算了吧,秦俞。”
秦俞如同呆傻一般愣了好长时间,低头看着谢澈行长而弯的睫毛和笔挺的鼻梁,突然反应过来。
他慌张地抱住谢澈行,仿佛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跑掉。
“不公开,不公开了。”秦俞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一个平时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此时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他把谢澈行抱得更紧:“我不说了,行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不要算了。”秦俞的声音此时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地染上了明显的哭腔,无措地说:“你说好要给我过生日的。”
谢澈行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和心疼,他摸了摸秦俞柔软的头发,尽量语气如常地开口:“我知道,说好了的。”
秦俞可怜巴巴地看着怀里的谢澈行。
谢澈行用手指点了点他泛红的眼皮,用像是哄小朋友的语气:“小俞怎么还哭了。”
秦俞委屈地瘪了瘪嘴:“你以后不要说那样的话,我害怕。”
谢澈行笑了,笑得眼睛都要弯成一条线,但也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他说:“秦俞,你以后不要哭好不好。”
秦俞没能及时察觉出那抹过于细小的情绪,只是劫后余生般把头埋在谢澈行的颈窝处,就这样抱了好久。
——
谢澈行这两天尽力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把心思都放在了画画上面。
而秦俞好像对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天天都待在他旁边,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得搂紧他。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就是过得格外快,马上就到了秦俞生日,同时也是他去参加美术赛展的时候。
赛展是在上午举行,就在两人要出门的时候,秦俞电话铃声却响起来了。
谢澈行看见这电话是张特助打来的,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拦住了秦俞要挂断的手,示意道:“你接吧。”
秦俞皱了皱眉,语气不虞:“我都让他今天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所以应该是很急的事。”谢澈行叹了一口气,“你这几天积了很多事没处理,接吧。”
秦俞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起,几分钟后沉着脸挂了电话。
他抿了抿嘴:“没什么事,走吧。”
谢澈行站在原地没动,摇了摇头,颇为执拗地说道:“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不知道是谁把秦云念保释出来了。”秦俞知道只有自己不说,谢澈行就不会动,只能交代道:“他造谣公司,现在公司的合作方已经有意见了,张特助打电话让我回公司参加会议,给合作方一个解释。”
谢澈行突然觉得有些事是上天原本就安排好的,怎么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你去吧。”
秦俞自然不肯:“会议可以推迟。”
“你不能这样。”谢澈行皱了皱眉,语气强硬了些:“太任性了。”
秦俞急切地说:“没有,本来会议也不是马上开始的。”
“那这样,你要是现在不去开会,我就在家待着,反正赛展也不是马上开始。”谢澈行说完还真要把门关上。
“我去开会。”秦俞赶紧拦住他,妥协道:“那我送你去会场。”
到了赛展会场,谢澈行率先下车,绕到驾驶位的车窗边,俯身看着秦俞把车窗放下来后笑了,“等你开完会再过来,万一我比你快的话就回家等你。”
秦俞听到后面四个字很高兴,因电话而产生的某种燥郁也消失不见,“我尽量快点,想过来看你画画。”
谢澈行看了秦俞一秒钟,忽地拉过他衣领,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家,我都等你。”
秦俞衣领被拉的有点乱,但他没有去管,低头看了看,甚至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抬眼的时候目光在谢澈行的肩头上一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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