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拉罐:“喝醉了?”
谢澈行摇摇头,音量比之前大了许多:“干嘛! ”
秦俞无奈又好笑,这下确定是喝醉了。
他用手背碰了碰谢澈行的脸:“那只能明天再拍了。”
谢澈行严肃地说:“我知道要拍戏,台词都还记得呢。”
秦俞笑道:“还能站起来吗。”
谢澈行点头,还真站得稳稳当当,甚至绕着沙发走了一圈。
秦俞看着谢澈行时醉时不醉的样子,把他拉了回来:“我是谁。”
谢澈行疑惑地抬头:“秦俞啊,我又没喝醉。”
秦俞挑了挑眉:“好多喝醉的人都会这么说。”
“真奇怪。”谢澈行摇头:“那本来就没喝醉的人该怎么说。”
秦俞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先拍试试,不行就等到明天,不耽误的。”
一直到化完妆画好衣服,谢澈行都还是正正常常的,似乎之前喊了一句把酒喊醒了。
乔税调试好摄像机,交代道:“等到拍借位吻戏的时候,摄像记得多跟几个。”
很快全场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作的细小声音。
谢澈行这次发挥得格外好,他抬眼对秦俞说道:“你在这住一晚,明早自己回去。”
秦俞没有说话,但却老实地跟着谢澈行上楼。
屋里很黑,谢澈行摸黑给他铺好了床,要走的时候说道:“下次少喝点酒,也不要乱砸东西了。”
秦俞站在原地,看着谢澈行从自己身边走过,忽地把他拉进怀里拦住。
谢澈行本来还留有一点清醒的意识支撑着他演戏,结果被这么一拉,原本在脑子里就绪的各类意识顿时散乱一团。
他晕晕乎乎地撞上秦俞坚实温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鼻尖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冽酒香。
谢澈行把秦俞推开了一点,仔细闻了闻,想分辨出这股酒香到底来源于谁身上。
嗅觉还没分辨出,耳畔就先被晕染上了一片湿热的鼻息。
他浑身不明显地哆嗦了一下,是秦俞把头埋在了他肩上。
秦俞感受到他的哆嗦,以为对方是紧张,因此没有停留多久就抬头,指腹在那片皮肤轻轻擦过以示安抚。
谢澈行又是一抖。
秦俞笑了笑,小声道:“这么胆小?”
谢澈行不服输地反驳:“没有。”
“是吗。”秦俞仗着现在什么行为都能找到一个借口,肆无忌惮地用拇指指腹摩挲谢澈行的下唇,嗓音迷离蛊惑:“那我要不想借位呢。”
谢澈行本来就卡顿的大脑一瞬宕机。
他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秦俞,手脚僵硬冰冷,浑身上下只剩下心脏在过分活跃地跳动,好像要让整个房间回荡起心跳声。
秦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缓俯身凑近谢澈行的唇瓣,等到两人之间只差一指之隔时,他忽然停下,任由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
谢澈行看着近在咫尺的秦俞的眉眼,率先乱了气息。
“行行。”秦俞嗓音低哑,像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如果这样亲下去,你会生气的吧。”
他偏了偏头,在距离唇角一厘米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闹你了,别生气。”
他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不舍地结束这个吻。
但就在秦俞直起身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谢澈行忽然拽住了秦俞的手,微微踮脚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