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了家才没发展出后面的事。
“我闻到了一点奇怪的香味,所以猜的。”秦俞意识到什么,语气更委屈了:“你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后面才想到,然后就去找你了,就是楼梯间的时候。”
“所以是他自己活该。” 秦俞敛去眼底的冰冷无情:“而且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把这事就这么揭过去。“
谢澈行当然知道秦俞是什么样的人,这点在他第一眼见到对方时就领悟到了。
原书里面,被发现下药后的陈舟死得挺惨的,现在陈舟虽然罪状没有原来的大,但结果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参与这件事,毕竟秦俞差点就成了受害者,可沉默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是犯法的。”
秦俞看了他一眼,“你故意被秦云念绑架也是犯法的。”
“这性质不一样。”谢澈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低下头看着地面:“那随便你吧,反正你以前应该也做过这样的事。”
秦俞听到后面半句,忽然间就不说话了,谢澈行感觉不太对劲,刚抬头就看见秦俞目光深沉地开口了。
“谢澈行,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只会靠暴力手段解决问题的人,阴晴不定又难以理解。“
谢澈行张了张嘴要开口,秦俞却已经别过了脸:“你不用否决,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澈行赶紧摆手,见秦俞一言不发地转头要上车,立马伸手拉住他,犹豫了一瞬后说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和这些事沾上一丁点关系,怕你哪天因为做过的事成了别人的把柄。”
秦俞骤然停下,从车窗里看见谢澈行的倒影,他手指轻轻在那倒影上抚了抚。
“我跟秦家不一样,不会的。”
“我知道。”谢澈行抿了抿嘴,“但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他们做比较。”
秦俞一下愣住。
“就算你再怎么样,你也是你自己,不用从别人的行为来评判自己。”谢澈行想了想,继续道:“你说你阴晴不定,但这只是别人的想法,你在我眼里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你自己本来也就不是这样。”
谢澈行说完深吸了一口气,“陈舟是活该,我不想看见你这么做,但怎么处置他是你的事。”
秦俞垂下眸子:“如果我把他怎么样了,你会因此讨厌我吗。”
“不会。”谢澈行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
其实他很难对秦俞产生讨厌情绪的。
秦俞整个人转过来,“但你不想我这么做。”
“你不想,我就不会去做。”
谢澈行眼神飘忽,胡乱含糊道:“随便你,别在车库呆着了,我想回去了。”
秦俞笑了,刚拉开车门就看见谢澈行一拍脑袋:“我衣服在季正轩那忘记拿了。”
秦俞本来想说不拿了,但又想到谢澈行的衣服怎么能别人手里。于是说道:“我陪你上去找他。”
谢澈行: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
在谢澈行走了没多久之后,秦俞拿起一直被静音的手机,接通了电话。
他脸上的笑意和温柔还没完全散去,配合嘴里说出的话却显得格外阴寒。
“陈舟吓吓就行,秦云念继续关着。”
谢澈行重新上楼,在四楼找到了季正轩,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付泽。
付泽这时候似乎正对他面前一个年轻男人赔笑,年轻男人正一脸不虞地看着自己被洒上酒的衣服。
季正轩注意到谢澈行的视线,努了努嘴道:“付哥前面那个人叫蒋正,好像是乔税那部电影的其中一个赞助商。”
谢澈行“嗯”了一声,心想这酒怎么老是被洒来洒去的。
“不过。”他有些疑惑道:“付哥也不至于那么看蒋正脸色吧?”
季正轩摇了摇头:“不至于倒是不至于,但付哥这人一向圆滑精明,见人说人话的,所以才会这么赔脸色。”
“谢哥,你要去和他打个招呼吗?”
“不了吧,这场景也不太方便。”谢澈行要收回视线,然后余光好像瞥见什么,迟疑道:“季正轩,他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季正轩飞速朝那看了一眼,“好像真是,这下是不是必须要打招呼了。”
付泽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看见谢澈行,而且那两人还往这边走了。
他保持脸上客气歉意的笑,“蒋总,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赔你一身新的吧。”
“我需要你赔?”蒋正睨了他一眼,随手从旁边走过的侍应生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高度酒。
“你喝了我就当没事了。”
付泽酒量也还行,因此没什么为难地一口闷了,蒋正满意中又带了一点好奇:“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
付泽忍下喉咙里的辛辣之感,笑了笑说道:“圈里哪有真不会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