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站定,随意问起:“刚才在船上害怕?”他想到昨晚谢澈行被吓了一大跳的情形,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熊猫胆子都比你大。”
“你别再拿熊猫说事了。”谢澈行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辩解道:“那是因为我没找见季正轩,正常人都会害怕的。”
秦俞视线在他脸上绕了一圈,语气变得淡漠:“谁让你非得去接纪子萧的糖葫芦,自作自受。”
“什么叫我非得去接的。”谢澈行有些不服地说道:“当时不是你让快点的吗?”
秦俞斜睨了他一眼,等谢澈行收回了据理力争的目光后才继续道:“你找不到季正轩的时候不知道喊他一声?”
你懂什么,谢澈行心里反驳了一句,面上说道:“那我不是喊你了吗。”
闻言,秦俞嘴角极轻地扬起一个弧度,虽然很快被他压下去,但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谢澈行看着不远处正在和糖葫芦老板友好交流的季正轩,迟疑地问道:“船上的时候,是不是有几秒钟船夫没划桨。”
秦俞垂眸想了一下,给出了否定的答案,随后皱了皱眉,“你有段时间没听见?”
“哦,可能我耳朵不太好吧。”谢澈行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明白了没听见就是他的问题。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被院长强迫看完恐怖片后关小黑屋,那时候小,怕的要死,精神太紧张就导致暂时性失聪。
后来被领养之后就成了后遗症,不过很少犯就是了。
耳朵不太好?
秦俞无意识看向谢澈行的耳朵,耳廓圆润流畅,形状小小一个,耳垂莹白如玉,被太阳光照出一点血液的红,看起来透亮精致。
他垂下的手抬了抬,却看见那只耳朵动了两下,谢澈行指了指前面,“季正轩叫我们。”
秦俞“嗯”了一声,把手放进口袋。
季正轩拉着他们来到糖葫芦摊贩面前,看到跟上来的摄影,还抱怨了一句:“我刚才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你没录见别算到我头上啊。”
弹幕终于能近距离看到三个人,纷纷感叹。
【隔壁那组跟这可是天壤之别,这边直播的稀碎。】
【还不是谢澈行作的,无语死了,一个劲往秦总身上凑,不嫌膈应人吗。】
【楼上戾气真大,我寻思直播的问题跟行行没关系吧。】
【客观来说,秦俞跟普通艺人又不一样,不想搭理谢澈行的话完全可以不搭理。】
【他们两是认识的吧,虽然没听说谢澈行家里多有钱。】
【那只能说明秦总心地善良顾及别人,等正片出来我看你们还说不说得出这句话来。】
谢澈行听到季正轩已经完成了任务,不由得有点焦虑,霸王餐好说,街头卖艺要怎么办。
季正轩推了推正在发呆的谢澈行,又喊上了秦俞,说道:“这里不止有糖葫芦,还可以画糖画。”
谢澈行忍不住说道:“可是我们没钱啊。”
季正轩骄傲地拍拍胸脯:“我已经跟老板说好了,看在我长得帅的份上免费给我们画三个。”
老板听后笑呵呵道:“但我太难的不会画,只会写一些字和生肖图案。”
谢澈行觉得自己名字笔画太多了,他看了下摊子上扎进泡沫里的糖画,有些兴趣:“那我画个生肖,我属龙。”
三人同时看向秦俞,秦俞言简意赅道:“我不要,谢谢。”
老板似乎很遗憾,一边淋着糖浆一边说道:“小伙子长得这么帅,来一个嘛,我糖浆都化好了。”
秦俞依然回绝,老板看他完全没兴趣的样子也就没强求。
谢澈行撇撇嘴:“真没意思。”他余光看了一眼闪着红光在录的摄像机,扭过头小声跟季正轩说道:“以后秦俞肯定找不到对象,谁跟他谁受罪。”
谢澈行敢在季正轩完全不信的目光下说出这话是有事实依据的。
原文里秦俞一直专心搞事业,情感寡淡,确实没谈过恋爱,只不过最后差点被有心之人骗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