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澈行说得理直气壮:“没线索,可能就是一个用来装饰的盒子。”
“先不管了。”季正轩似乎很谨慎,把谢澈行拉到一个比较偏的拐角,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牛皮做的,页面也是做旧的样子。
谢澈行目光有些古怪:“我们应该去找秦俞一起看的。”
季正轩瞪了他一眼:“他一看就是猎人,不然怎么能斩获影帝,节目组就是看他演技好所以找他当猎人。”
谢澈行觉得有些好笑,忽悠道:“我觉得秦俞不是,你想想你看过的电视和小说,一般最有可能的往往最不可能。”
“你太单纯了,行了行了不说了。”季正轩把本子翻开,从第一页的内容能看出来是本日记。
前面几页很正常地记录生活,谢澈行直接往后翻到展览节遭盗的那天。
九月二十五号,天气晴。
今天我们镇子最宝贵的那幅画被盗了! 也不知道镇长请来的侦探组能不能找到画,偷盗者太精诈了,我们没看清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两个人。
之前的画是存放在小镇博物馆的地下室,也不知道如果侦探组有卧底,会不会把画又藏在那里。
日记到此结束,两人对视一眼,这篇日记透露出两个信息,现在他们应该跟着日记去博物馆地下室。
季正轩还想往后翻,谢澈行制止了他,正色道:“先不看了,万一没注意后面来人了。”
谢澈行把日记本合起来,想了想,又迅速把后面几页撕下来,然后把日记本递给季正轩,“你拿着这本日记去骗别人的线索。”
季正轩有些不情愿:“我先跟你一起去博物馆。”
“那好吧。”谢澈行也不想骗得太过,两人离开西街,直奔博物馆。
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都是些文艺品,不乏一些书画以及各种陶艺品。
快到地下室入口时,谢澈行犹豫了一下,此时季正轩已经下去,顺势打开了灯。
他松了口气,也下去了。
地下室明亮一片,两人找了找,果然没有那么轻易就找到画,谢澈行看到角落有个半成品的画作。
虽然是半成品,但被裱得整整齐齐,画作是斜靠在墙角的,他无意识地把它拿走,想看看后面的缝隙有没有藏匿东西。
手指刚触及裱画框的边角,裱画框突然散开,得亏他是两根手指捏着,没有闹出动静。
谢澈行看了眼还在埋头翻找的季正轩,不动声色地把裱画框拆开,却出乎意料地什么也没看到。
他舔了舔嘴唇,把那张半成品拿起,对准灯光,然而什么也没看见。
谢澈行又用手指摩挲了几下,凭借对画纸的熟悉程度来感受厚度对不对,然后忽地唇角一勾。
就知道节目组玩不出新花样。
他慢慢找到纸边缘不明显的开口处,撕开后看到了一张和画纸大小相同的薄纸。
他没看就小心折起揣进口袋里,把半成品和裱画框恢复成原样,喊道:“季正轩,我这什么也没找到。”
季正轩也有点不解:“我也没找到,这日记怎么还误导人呢。”
“也不算误导了。”谢澈行已经朝地下室出口处的梯子走过去,“至少我们知道了猎人有两个。”
季正轩也没太纠结,跟在谢澈行后面走出地下室。
出去后,他说道:“看看你撕下来的那几页日记还提供了什么信息。”
谢澈行怕引起怀疑,老实地把残页拿出来,所幸没有什么紧要的信息,只说了猎人不熟悉小镇,但这个消息聊胜于无。
谢澈行觉得他刚刚找到的那张纸上好像是副画,应该能给他很重要的信息,所以对日记也不太在意。
季正轩对他大人般严肃叮嘱道:“谢哥,你可千万不能把日记内容告诉影帝了。”
谢澈行故作为难地皱皱眉:“可万一秦俞不是猎人的话,他的分析肯定会对找到画很有用。”
“不行,我们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季正轩问了问旁边工作人员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说道:“我们现在拿着日记本找别人,之后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我去吧,你先去别的地方找找。”谢澈行摇摇头:“你别跟我一起,分头效率更高一点,一会儿茶馆汇合。”
等季正轩走了,谢澈行转头就打算找秦俞跟他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