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护他周全,工资开两倍,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在这些年的压岁钱和零用钱他从不乱用,如今攒攒也有个几千万,雇保镖的钱还是有的。
解决完这件事,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别墅院门,有些惆怅。
很多事,未烟不告诉他,但他不是没有别的手段知道。
未家夫妇多年前遭遇意外,从龙骨山的悬崖坠下,双双离世,那时候,未烟才十三四岁吧,他是如何冷静到一个人处理完父母身后事,又漂洋过海,去异国他乡独自治疗的?
关于那场意外,公开的说法是,夫妻两去龙骨山旅游,不慎跌落悬崖。
但在祁燃面前的资料里,却是未夫人患有精神类疾病,当时发病了,出现癔症,没注意悬崖无路,未先生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她,这对夫妻很恩爱,恩爱到丈夫并未犹豫,就殉了妻子。
这也是圈内大多数人认为的真相。
但未先生不仅是个丈夫,也是个父亲。
祁燃认为他不可能不管不顾家里的两个孩子,就匆匆殉了自己的妻子。
这场事故的最大受益者是赵家。
赵家夫妇因多年无所出,收养妹妹妹夫的遗孤,无可厚非,顺带拿走了未家的产业。
有隐情。
与赵家有关。
但是,就算圈内人觉得困惑,也不会多管别人家闲事。
而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就像那日监控里未阑对未烟的说辞,就连未家小儿子都说:“过去的都过去了。”
但祁燃知道,这件事在未烟心中是个过不去的劫。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
父母都去国外后,国内的产业表面交给祁燃,实际上祁燃什么都给了未烟,未烟越来越忙,忙到后来一周有三四天都住在公司。
那时候,祁燃注意到一件事。
那就是,未烟越努力,祁家亏空越多,赵家得利越多。
看不过去的祁家老员工瞒着未烟,偷偷来见祁燃,说了这件事,担忧未烟要偷空祁家。
祁燃不以为意,只说:“他父母都不在了,赵家就是他最后的亲人,他给自己亲人行点方便也没什么。”
他果然不是什么经商的料。
老员工只得唉声叹气地离开,第二天就递了辞呈,骂未烟是狐媚惑主的狐狸精,骂祁燃是不早朝的昏聩君王。
等到祁燃真的开始在意的时候,自己手头的产业股份都被架空了。
好个毒夫!冷漠无情,手段卑劣!
那时候的祁燃觉得自己可惨了,瑟缩在别墅外,眼看着大门换了钥匙,院内养起了对他不熟还追着他咬的狗,心都伤透了。
一想就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今时不同往日,祁燃知道未烟不长嘴,他要是也不主动去了解,他们两就算是彻底玩完了。
仔细想了会儿,他好像在被赶出别墅的时候,也听到过圈内传闻。
未烟从祁家偷偷让利给赵家,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甚至都快把祁家在国内的产业挖空了。
但后来又有传闻,赵家新纳入的产业出了问题,娱乐会所涉及黄`赌`毒,影视公司偷税漏税被查,就连矿场都被举报安全质量不过关,发生事故,导致多人受伤,停业整顿。
这还是已经被扒出来,圈内圈外知道的。
至于那些捂着没漏出来的,问题只会更大。
甚至还有传闻说赵家董事长快进局子了。
当时,祁燃的脑子很乱,想的全是未烟伤他的心,根本没留意那些外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的事。
现如今,冷静下来,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祁燃激动地拿过手机,发现并不是未烟打来的,他蔫蔫地接了电话。
“喂,妈。”
“燃燃啊,没别的事,就是告诉你一声,下周我和你爸,还有你哥要回来一趟。”
祁燃愣了一下。
“这么突然?有什么事吗?”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没什么事就不能回家了吗?”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点突然。”
他本来还想继续查查赵家那点事,爸妈要是突然回来,他难免束手束脚,还会被问原因。
“哪里突然了?你不是快开学了吗?哪天来着?”
“九月十号。”
“那挺好,开学前还能把生日宴办了。”
生日宴啊……
祁燃其实不太喜欢过生日,他哥哥的生日倒是每年都办,虽说是生日宴,实际上就是上层圈子的交际会,谁过生日不重要,重要的是借这个机会谈合作。
祁燃很不喜欢那种氛围。
哪怕是18岁成人礼,他也只是找个度假村和朋友一起嗨就行了,没那么正经办过。
“妈……我不用的,别给我办了,你知道我不喜欢……”
祁夫人打断他:“要办的要办的,男做九,女做十,十九岁生日是大生日,要好好办的。”
“……”
“而且,你哥说的对,虽然你才刚上大学,但不能等到你毕业了,才让你接触家里的产业,早点融进这个圈子还是有必要的。”
“……”
上辈子是有未烟帮他管着父母给的公司,他才能那么轻松,这辈子看来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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