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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给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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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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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垂眸,没说话,也没给予任何时间回复。

    目前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好,至少比曾经好,不说话可以减少很多麻烦。

    “你最近几天都没开口,你嗓子好了吗?说两句来听听呗。”陆习明确表示对她声音感到好奇。

    这话反而激起人性逆反心理,姜予眠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姜予眠,你这样就没啥意思了吧。”陆习缠在她身边,从外面进入大厅,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姜予眠重重一声咳嗽。

    抬头望去,不知何时回家的陆宴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持财经报放于膝盖,随时随地都像在办公。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连气氛都一同定格。

    陆习一个人讲话能制造出一群人的热闹气氛,这会儿突然闭上嘴,四周都跟着变安静。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陆习举起无处安放的手,没事抓了抓头发,发梢停留着从外面带来的寒意。

    “怎么,我不能来?”陆宴臣侧首微扬头,含带笑意的目光落在并肩站立的两人身上,平静的语言无端带来一阵压迫感。

    握著书包系带的手指微微缩紧,姜予眠受不了他那“温柔”的眼神,垂眸避开。

    对陆习而言,陆宴臣这个只比他大六岁的哥哥有着长辈一样的威严,甚至比大部分长辈更具威信力。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作业,先走了。”陆习双手捏着敞开的衣服扇了扇风,扭头给姜予眠打眼神暗示。

    他先溜了,自己想办法撤退。

    姜予眠偷偷撇了下嘴。

    她在陆宴臣面前更加不自在。

    她试着往前挪动一步,男人不容拒绝的声线只传进耳边:“过来。”

    姜予眠背著书包,默默转头,视线飘到陆宴臣手背上。之前被她抓伤的疤痕已经脱落,只剩浅淡的粉色痕迹,仿佛一根线那么细,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她总觉得欠陆宴臣很多,面对他时,当然要听话。

    他说过去,她就走到面前去,站着等着他发话。不像从前那般,变着法去寻找话题。

    陆宴臣合上财经报,问她:“声音恢复怎么样?”

    她点头。

    男人眉头微蹙,抬眸凝视她脸庞:“说话。”

    姜予眠张了张嘴,发出极轻的声音:“还好。”

    她低着头,嗓音被压住几分,但也能听得出女孩的音色特性,跟记忆中那几声脆弱软糯的“哥哥”到底不同。

    陆宴臣理了理大衣,慢条斯理站起身,正要开口时,谈婶从客厅路过。

    他敛眸,对身旁的女孩说道:“跟我去书房。”

    姜予眠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跟着去。

    书房每周都有人打扫,永远整洁干净,曾经她还会找寻书的借口进来,在他坐过的地方翻阅他看过的书籍,试图去了解他的精神世界。

    但她发现,这里的书籍种类繁多,更像是一个表面完美的小型书库。陆宴臣很早就搬出去住,时常阅读的书籍应该收纳在青山别墅的书房。

    那是她从未触及的领域,正如陆宴臣本身。

    书桌旁边有多余的椅子,陆宴臣抬手示意她坐,“在学校跟同学怎么交流?”

    姜予眠:“……”

    这话,莫名有种家长捉住刚放学回家的小孩,询问校园生活的既视感。

    但她知道陆宴臣不是那个意思,他应该是在问沟通方式。

    姜予眠想了想,老实交代:“他们,不知道我病好了。”

    学校里的同学并不知道她的失语症是暂时的,随时可能恢复。

    “不想在外面说话吗?”陆宴臣一针见血。

    姜予眠神色微变,那对秀气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手指攥著书包系带缠绕,内心复杂,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哒”的一声,陆宴臣将明亮的灯光换成暖橙色,女孩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许多。

    比如无所遁形的明亮,昏暗掩藏的状态能让她更自在。

    男人转动椅子,侧身对著书桌,语气比刚才缓和许多:“在我面前可以说实话。”

    已经很久没问过姜予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亦或者想说什么。

    可是他问了。

    他的耐心引导将女孩戒备的恐惧感一点一点驱散。

    橘色的光芒从女孩明亮的眼睛里透出来,不自觉地向那道声音倾诉内心:“想,也不想。”

    “刚开始,他们并不喜欢我。”还记得开学那天,班长骗她去领书,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但是,他们以为我是哑巴后,会帮助我。”当姜乐乐向她投去第一束同情的目光,全班同学对她的态度都转变了。

    上课被老师点名,有人主动替她解围;偶尔在学校遇到困难,同学们不约而同为她提供帮助;那些善意的目光,温暖的语言,跟她曾经被孤立的日子截然不同。

    她害怕改变现状,担心目前拥有的变成泡沫消散。

    关于这点,陆宴臣早有预料,姜予眠的回答完全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必须得告诉这个小姑娘:“如果一个人仅因为你会说话而对你抱有不友善的想法,这本身就是错的。”

    “你不舍得放弃的只是他们的同情。”

    姜予眠反问:“同情,有什么不好?”

    至少不会伤害她,还会在她受伤时施以援手。

    陆宴臣身体微倾,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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