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微微一愣。
房间内的情况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样。
原本以为会和许蔷起冲突的任雪正坐在床上悠闲地晃着腿。而房间另一侧,现场就像是被台风刮过一样,所有桌椅柜子已经全部被毁,地板上落着不少碎冰和大块的尖锐冰凌,连后方与另一个房间相连的墙壁都出现了裂纹。
相隔不远对峙着的,居然是陆北朝和许蔷。
坐在床上的任雪第一个发现了门口的程亦安,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没有把前面掉下去的那个帅哥救回来吗?之前看你跳得那么果断,还以为你们情深义重,一定会救他呢。”
她的手指随意地绕起了一缕垂落在身前的黑发,几秒钟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难道说……”
任雪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接下去的语气带着些许兴味:“他出卖你的事情被你发现了?他之前和我们说你是对面很厉害的棋子,要三人联手一起对付你呢。”
……
程亦安抿了抿唇,缓缓抬眸看向了此时刚好走到门口的俊美男人。
傅云声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第一反应是看向了对面的程亦安。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内再次响起任雪的声音:
“啊,你在啊?你们两个人这个表情……难道说你没有暴露吗?对不起。”
坐在床上的女生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幸灾乐祸:
“不过都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你反正也要暴露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是这样的,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如果真的是我们这边的人的话,就过来帮忙和陆北朝一起杀掉那个人。”她手指一点,指向了前方的许蔷。
傅云声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眼眸微沉:“你们已经知道她是哪个阵营的了?若她是我们这边的,杀了她岂不是减少了获胜的机会?”
任雪给出的答案非常干脆:“不知道。”
她抬眼看到其他人都在看她,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但我知道每一次的棋局双方的子力总和都会差不多。从刚刚那个人表现出的异能来看,她大概是个城堡棋。”任雪又指了一次对面的许蔷,然后转头看向门边的程亦安:
“而这个姐姐能从那种情况把你救下来,至少也是个骑士棋。这样算下来,如果这两人都是我们这边的话,双方的子力就对不上了。所以这两个人一定是不同阵营的。”
她歪了歪头:
“我这个办法应该很好吧?你帮我们杀了这个城堡棋,我们就帮你杀了你旁边的那个姐姐,这样一换一,其实双方阵营人数都没有变。不错吧?”
傅云声没有回答。
他垂下了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沉默良久的许蔷突然冷笑了一声:
“呵,那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和你们是同阵营的,留着我岂不是优势更大?在这种棋局规则下,谁都知道杀害同伴只是给对面增加赢面而已。”
任雪闻言歪了歪头:
“这是求饶吗?你如果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毕竟我要杀你的理由,只是因为我讨厌你罢了。”
听见这种荒谬的答案,许蔷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她看向近处的男人,沉下声开口:
“陆北朝,你居然会和这样感情用事的小女孩做同伴?你难道不想赢吗?”
陆北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他听见这句话后,面上表情有些奇怪,眼神茫然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清明。
他看向对面,语气十分坚定:“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不管怎样,任雪是我的同伴。”
“你……”
此时两人离得近,许蔷自然是发现了刚刚陆北朝的那一瞬不对劲。她微微皱了眉,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
“我说他怎么会和你做同伴,原来是因为异能。你之所以这样讨厌我,也是因为我之前说的那句话……”
许蔷带着嘲讽语气说完了这句话,而后看向后面的任雪,一字一顿说出了后面的几个字:
“‘废、物、主、教、棋。’”
作者有话说:
作者君可能要准备换工作了。
目前的公司昨天新出台了“不成文规定”,要求每个员工每个月工作日加班不少于20小时,还要我们每个人签保证书代表这是“自愿加班”。
签个P,我直接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