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九点五十分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各怀心事的几人同时将视线看向了楼梯旁的小桌。
聚集在这里的理由很简单,这间红叶公馆内只有客厅有一个摆钟。
“叮叮。”
桌上无人触碰的手摇铃突然发出了响动声。下一瞬,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七盏手持烛台。
程亦安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抬头看了一眼。
那些烛台下面是手持的底座,上方呈现敞口茶壶形油灯状,中央有一段圆柱形的普通白色蜡烛。
“嗯?不是吧?”
在其他人没有动作的时候,陆北朝已经最先站起身,直直地朝着楼梯旁走去。
他直接拿起了一个烛台,在手上转了个圈端详了一阵,又举高望了望底部,最后伸手直接把上面的蜡烛拿了起来,在手上比了比,咋舌:“这也忒小气了吧?这么豪华的房子就给我们两节手指长度的蜡烛?照十分钟?搞笑呢。”
在他说话的时候,其余人也站起身走过去,各自拿起了一个烛台。
程亦安看着手中的银色烛台,第一反应也是和陆北朝一样仔细检查了这个烛台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然而从底座看到最顶端的蜡烛,上面没有任何特殊痕迹。
这么一来,只有这个蜡烛长度是最显眼的,如果是普通的蜡烛,这个长度最多燃十几分钟吧?
还未等程亦安思考出什么结果,一旁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已经转身上了楼。
虽然他没有自报过姓名,但程亦安曾经惊鸿一瞥到她那一侧最前面的房间门口有一个写有“林远山”的姓名牌,估计就是他了。
自从餐厅的冲突之后,众人在一起的气氛就有些僵硬。于是后面在拿到烛台后,大家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就各自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
万幸走廊上的灯还亮着,于是程亦安开着房间门,就着外面的灯光将烛台摆到了屋内唯一一张正对着窗户的圆桌上,同时发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摆了一盒火柴。
……刚刚她的确思考过房间内没有点燃蜡烛的东西,是不是该在下面的厨房把蜡烛点了再上去。
但后来观察了一下其他人都没有这么做,她也就跟着这样回去了。
想到这里,程亦安抬起头看着正对的窗户。
窗外的红枫盛景此时只看得到一个深色的轮廓,配合夜风摇曳,就是一片不断涌动的不规则黑影。
瞧着有些渗人。
程亦安抬手拉上了窗帘。然而在她转身的瞬间,走廊上的灯熄灭了。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程亦安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火柴,滑亮后点燃了烛台上的蜡烛。
明黄的亮光在房间的中央骤现。她走过去关上了门,并落了锁。
做完这些后,程亦安转过身望着这间在烛光下的房间,视线落在了床边比人高的两个衣柜上。
……这个高度和大小藏下一个人应该很容易。
她盯着看了一会,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地走到了衣柜前,握住了门把手。
程亦安深吸了一口气,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而后猛地拉开。
烛台的亮光不太能够照到这里的角落,被打开的衣柜门一挡后更是能见度不高。
但程亦安夜视能力极好,她还是看清楚了。
这两个打通的衣柜上面挂衣服的架子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但……
她抿了抿唇,弯腰拿起了放在衣柜最下方木板上的物品,置于手心,而后往外走了两步,让手中的物品能在烛光下显露出全貌。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随着外面走廊灯的熄灭,傅云声抬手关上了原本开了一条缝的房间门,落了锁,
他回身注视了一圈,并没有选择点燃蜡烛,而是循着记忆中的方位坐到了床上,身旁摆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傅云声垂下了眼眸,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在思考一件事。
这个棋局是按照人数结算的,如果他要赢就必须让黑方的人数大于白方。
可这边的那个黑皇后,已经是不能留了。
傅云声眼眸微沉。
以那个人的逻辑能力,在看见他的那个瞬间,显然已经发现了什么。
他本以为那个黑皇后会选择继续往前,可是她却偏偏来到了这个位置……
傅云声垂眸思索。
如果那张棋相卡片和他预想的模式一样,他必须让这个棋局尽快结束。
……或许也可以继续保持目前的模式。
接近那个黑皇后,取得她的信任,再利用她的异能多排除一些白方棋子,最后再把她“处理”掉。
这样一来,就能杜绝任何暴露“国王”身份的可能。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可以输。
作者有话说:
_(:з”∠)_好自闭,写的好烂,突然感觉自己可能不怎么适合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