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公主她又娇又会钓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8章 噩梦(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正目的,“善善,你不是想知道,母后为何要针对谢谌么?”

    宋善宁问:“为什么?”

    林皇后说:“因为他蓄意谋反,母后将他打发到漠北,不过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罢了。”

    宋善宁一愣,怎么也想不通,“谋反”这个词,是怎么与谢谌挂上钩的。

    林皇后没有瞒她,直接道:“若是我没猜错,谢谌是先皇后苗氏之子,你父皇的长子。”

    “他在京中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如今又与你接近,如何让母后不心慌?”

    这话便像一道闷雷,直接劈在宋善宁的头上,她晃神愣了许久,神色茫然。

    好半晌,才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怎么可能?”

    林皇后嗤笑一声,板正她的身子,问:“窦承的妾室,便是当年苗后身边的贴身婢女,难不成,母后还能认错么?”

    她看着女儿不可置信的模样,循循问道:“你与谢谌认识这么久,就没有发现他对你的态度有异吗?”

    原本,宋善宁是并没有往这处想的,可是经皇后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意识到,近来谢谌对她的态度,果真有些奇怪。

    曾让她不要自作多情的事他,如今,来她的公主府门前两度徘徊的也是他。

    若他真是苗繁映之子,那他原本的生活,便是让宋善宁与宋彦文偷走了。

    他没有恨?不想报仇?

    宋善宁脑子里一团混乱,走出寿云宫的时候,仍有些恍惚,以至于忘了自己今日的目的,更没发觉皇后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愧疚。

    林皇后站在廊下,目送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前,终究是轻声叹了一口气。

    釉心走过来,问:“娘娘可是心疼了?”

    林皇后说:“毕竟是我的女儿。”

    釉心说:“谢谌对咱们殿下态度冷漠,也不见得就是因为两人的身份有别。”

    林皇后说:“无论原因为何,只要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从前种种就都成了证据,本宫不需要她坚信不移,只要怀疑就好了。等她想明白的时候……”

    林皇后抬手掐住一条细嫩的柳枝,“谢谌已经死了。”

    釉心闻言压低声音,“娘娘放心,奴婢已经让人去联系朝臣,等过几日,他们便会向陛下请命,请求窦承远赴漠北,而谢谌作为他的样子,又是怡安郡主的夫婿,随行也是理所应当。”

    林皇后嗯一声,语气淡淡的,“不用等到了漠北再动手,本宫可不想夜长梦多。还有皇帝那边,找人注意着,别让他与谢谌有接触。”

    从寿云宫离开之后,宋善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

    白日不愿说话,晚上时不时惊醒,碧螺和银梭这两个贴身伺候的婢女,都能瞧出她有心事,可是关切地问她,却只能得到长久的沉默。

    这一日,宋善宁晚上又没有吃多少东西,沐浴之后,早早便上床歇下了,浅青色的帷帐为她划出一片安静的四方地,却没能让她真的安睡。

    她头脑发沉,再度陷入一场无尽的噩梦。

    好像是她和谢谌出门游船那一日,两人并肩坐在船头,欣赏湖光山色,碧波荡漾,谢谌也是难得的和善温柔。

    忽然船身一动,她整个人不受控地往谢谌身上倾斜,面上惊慌,心里却在暗暗窃喜,喜于自己终于有了和他亲近的机会。

    接下来的事,便也真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她跌坐进谢谌的怀里,被他扶住腰背,肌肤相贴,她竟有些不想起身。

    谢谌环住她的腰,问:“殿下,您没事吧?”

    宋善宁正思索要如何回答,便觉脖颈一凉,一柄锋利的匕首贴在她的颈侧,刀柄,正握在谢谌的手中。

    “殿下,要怪,就只能怪您自己扑进我的怀里。”谢谌与她亲昵若情人,说出的话,却那般残忍嗜血。

    钝痛传来,宋善宁疯了一般将她推开,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又是梦。

    她已经不知多少次梦到自己被谢谌所杀,掌心托着她脖颈的触感,每次都是那么真实。

    碧螺和银梭知道她近来睡得不安稳,一齐守在侧殿,这会听到她惊叫,连忙闯进门来,“殿下,您没事吧?”

    宋善宁拽进杯子,虚脱一般,摇了摇头。

    天边已经泛起晨光,宋善宁愣愣地,问:“今天是七月几日了?”

    碧螺一愣,说:“殿下,您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奴婢啊。”

    宋善宁不明白,“怎么了?”

    碧螺声音里已然带了哭腔,慌乱道:“殿下,眼下已是八月下旬,再有三日,便是您的大喜之日啊。”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