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过来,宋善宁及时下车,不偏不倚地拦在了马路中间。
她张开双臂,做足了拦车的架势,谢谌却并未拉住缰绳,四蹄飞扬的奔马眼看着就要从她身上踏过去,一旁的碧螺眼看就要冲上前护在宋善宁的跟前。
但她始终一动未动,只是双眸紧紧闭着,阖住的睫毛不住地颤,暴露了她的害怕。
马蹄在宋善宁面前扬起的那一刻,谢谌及时勒住了缰绳,马头直接被拉偏,没有碰到她分毫。
谢谌高坐在马上,看着眼前这娇弱又大胆的姑娘,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善宁在这时睁了眼,看到他的动作,赌赢了似的,露出笃定的笑。
谢谌问:“殿下怎么不躲开?”
宋善宁说:“你不会撞我。”
谢谌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纠结这个问题,“若是我一时失手,真的从殿下身上踏过去呢?”
宋善宁看着他深沉的双眼,抿了抿唇,答:“不会的。”
她没有说原因,但是谢谌瞧着一旁脸色不善的目光,忽然懂了。
碧螺的动作跃跃欲试,脚步轻盈,上次织锦一行遭逢乱马,好像就是她出手控住了失控的马车。
她的武艺不低,怪不得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敢只带一个小宫女就大摇大摆的上街。
谢谌忽然勾了勾唇。
这似乎是宋善宁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可他除了唇边的弧度,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不像笑容,更像是凉薄的嘲讽。
宋善宁背着手,纤细的手指被拉扯的生疼,心口更是惴惴得冰冷一片。
果然,谢谌开口,“殿下既然已经为自己安排了第二条路,又何必纠结于我?”
作者有话说:
男人一旦开始吃醋,就是动心的前兆(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