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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发现一个穿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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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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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白猫,隐匿身形站在不远处,向能将情绪很好掩藏的眼眸之中,此刻流露出明显的愕然之色。

    草庐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才与他分别不久的美人。

    灵蝶正是在美人的头顶上方破裂,那不就意味着他正是菌丝的主人?

    与此同时,阿白也很震惊,心里几乎要大喊,这特喵的不是我的屋子吗!?

    就在这一人一猫无声惊愕之时,钟未晚再次轻叩门扉,朗声说道:“请问白道友在家吗?”

    江临:“……”

    江临缓缓低头,若有所思地盯着白猫。

    他还没有说些什么,白猫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承认道:“这是我家。”

    江临:“他找的是你。”

    阿白:“可能吧……”

    江临扬眉:“甚好。”

    他轻松越过草庐墙壁,仿佛没有实质形体,进入到屋里以后,他将白猫扔下,淡淡道:“接待他。”

    阿白哪里敢说不,当即点头如捣蒜。

    于是在钟未晚第五次敲门的时候,伴随着老旧的吱呀一声响,木门朝内打开了。

    一名发如白雪的少年出现在他面前。

    少年的脸蛋略显丰满,五官精致耐看,只不过灿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妖异光芒,又让他多了几分非人的特质。

    钟未晚对这副形象印象深刻,几乎是第一眼便认出来了,拱手行礼道:“白道友好。”

    阿白打量着他,轻咳一声,矜持请教:“请问阁下是哪位?”实则内心已疯狂咆哮——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钟未晚不知阿白内心所想,只觉得那双金色兽瞳里似乎夹杂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怨念。他有些惘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自己与阿白应当只是萍水相逢,没有过节。

    “我们曾在鬼河岸边见过一面,道友可有印象?”

    阿白眨眨眼,好一会儿后忽然啊了一声:“是你!”

    他总算是想起来了,当年他因为贪嘴被卷入鬼河秘境,与几名年轻的修士偶遇,并在山洞里度过了数晚,面前这年轻男子似乎正是当年的其中一人。

    “你别怪我啊,都过去百余年了,记不清也实属正常。”阿白理直气壮道。

    钟未晚眼神微动,注意到对方的用词。

    百余年。

    如此看来,自己侥幸附身于肉灵芝,从深渊中恢复意识并回到人世间,只怕并不是十年八载之间发生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他此行要深究之事,钟未晚收敛心神,道明来意:“道友曾说,若是有事相求,可来此处寻你。”

    阿白点点头:“我是这么说过,毕竟大家都是曾经睡过一起的好伙伴,当然应该……”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到一阵芒刺在背。

    江临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意味不明,但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阿白满心冤枉,心想自己不过是说实话,为何也要被瞪?

    实际上江临自己也不知为何,当听见猫妖这般形容时,明知应该不是那种意思,就算是也与自己毫无关系,他的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涌起烦躁之意。

    他很快移开目光,催促猫妖:“继续。”

    阿白不敢再接着方才的话题往下说了,径直问钟未晚:“那你是想我帮什么忙呢?”

    钟未晚从袖中取出即将枯化的魂骨:“我希望能看看此人的生平。”

    阿白恍然:“你想借轮生境。”

    钟未晚:“是的。”

    阿白看了看那枚骨头,说道:“未必能映照出什么东西,这应该不是活人的魂骨,而且已经枯化到这种程度,也不会有多少魂魄碎片残留于上。”

    钟未晚:“我知道的,但还是想一试。”

    阿白有些好奇,自从发现附身肉灵芝的魂魄是钟未晚以后,他的怨念便消退不少,如今更是忍不住问道:“他是你的什么人?”

    钟未晚沉默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阿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又忽然开口了:“重要的人。”

    阿白总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波澜,可定睛望去,那双如墨般的瞳孔里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好吧,你随我来。”阿白转身向屋里走去,钟未晚跟在他的身后。

    期间路过某处,钟未晚脚步一顿,侧脸向边上望去。

    站在那里的江临有一瞬间以为对方看到了自己。

    这本不应该,他很确定自己已经隐匿所有气息。

    下一刻,阿白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吗?”

    “……无事。”

    钟未晚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

    秘宝轮生境形似一面巨大的水镜,然而伸手触碰时却无水流的质感,反而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微风波澜。

    若是想要读取魂魄记忆,只需要将载体投入镜子之中,一切自会映照出来。

    阿白主动退了出去,没有在旁边看着。

    钟未晚将魂骨轻轻放入轮生镜,安静等待片刻,荡漾的蔚蓝逐渐形成龙卷,在某一瞬间散作略带凉意的澎湃雾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些片段开始显现。

    静止无声的画面,情境不明的对话,甚至还有意义不知的字眼,很多时候不具备连贯性,但钟未晚还是看出了点东西。

    譬如“穿书者”这种存在。

    从柳风仅剩的零星记忆来看,他似乎曾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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