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正好我在广东有个朋友,我去找他叙叙旧。”凌简越凛然开口。
三人错愕,没想到凌简越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改变了注意,陈维和张和眼里充斥着新奇,点头道:“好啊。”
董思文注意到,凌简越置于桌下的手在捏着骨节,他抿平唇线,神色绷紧,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气息。
“那咱走吧,我下午还有别的事,就不上去了。”陈维起身,并对凌简越道,“凌总,老实说,这家馆子味道真不行。”
凌简越勾了勾唇,了无笑意:“以后不来了。”
声音清冷至极。
一行人往恒石国际走,需穿过喷泉广场。
柠柠还在喷泉下玩水,姜秒和她商量:“柠柠,这会儿很热,我们先上楼,等傍晚再下来玩好吗?”
柠柠嘟起嘴,撒娇道:“秒秒,我可以再玩两分钟吗?”
“那还是可以的。”姜秒拿出手机计时,“好,我已经开始计时了。”
柠柠边踩水边问她:“秒秒,你晚上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呀?”
卫哲晚上有应酬,柠柠就在姜秒家吃饭。
“柠柠想吃什么?”姜秒问她。
“秒秒做的饭,柠柠都爱吃!”柠柠说着朝她比心,这是她的招牌动作。
姜秒架不住柠柠的可爱,弯腰朝她张开双臂:“柠柠乖,来抱抱。”
柠柠迈着小短腿朝姜秒扑来,姜秒一把抱起她,拿湿巾帮柠柠擦汗。
“秒秒,我可以吃个冰淇淋吗?”柠柠眸光炯然地盯着不远处的麦当劳。
“好,我们买冰激凌去。”姜秒抱着柠柠往麦当劳走。
她一直面朝喷泉有柠柠在的方向,没有注意到身后刚刚擦过的几人,此刻她恰好又与他们背道而驰。
凌简越面无表情地错过姜秒。
隔日,凌简越出差抵达广州,处理公事用了两天时间。
唐星俊在深圳,特意驱车来找凌简越,两人找了家清吧叙旧。如今的唐星俊一改从前的张扬浮夸风格,不仅着装偏正式,连谈吐和言行都变得稳重。
六年,足够让人改变很多。
不过两人见面才没多久,唐星俊便“原形毕露”,笑声肆意,声调时昂时低,伴随着丰富的肢体语言,恍若回到学生时代。
凌简越的神情姿态也明显放松,只有见到这些老朋友,他的眼尾才能卷起一些真诚的笑意。
“应付那些生意场上的人精,没劲儿透了!”唐星俊豪爽地闷了几口酒,抒发惆怅,“还是咱们大家都在一起的时候有意思。”
“真怀念那段时光。”唐星俊抹了把脸。
凌简越倚在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耷拉着眼皮,也想起从前。
物是人非。
“妈的。”唐星俊突然冒出粗话,恨得磨了磨牙,“我听裴凯说,你见到姜秒了?”
“嗯。”
“真他妈,还有脸回来。”唐星俊说着直冒火,“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把你害成什么样吧?”
凌简越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朋友们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从小到大,谁也没见过那么颓废、死气沉沉的凌简越。
一个永远挺直身板的天之骄子,身后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凌简越捏紧手中的玻璃杯,眉心下沉。
“我最恨的,就是她毁了我们大家的友情。”唐星俊咬着牙说出这话,瞋红了眼。
当初所有朋友们都知道凌简越有多喜欢姜秒,两人不欢而散后,凌简越的状态很糟糕,异性朋友们纷纷感到自责,觉得两人的分手或许与自己有关。有了这道间隙以后,她们觉得难以再面对凌简越,都自觉地疏远了距离,从那以后,朋友聚会的人再也没齐过。
慢慢散伙儿了。
这是每个人心里的遗憾。
那曾是他们引以为傲,决定一辈子坚守的友情。
“姜秒根本不会明白,你为她做了多少事。”唐星俊握起拳头,仍为朋友感到不值和愤恨。
那时,尽管姜秒表现出不在意凌简越和异性朋友之间的密切交往,但是从两人正式互相坦明心意后,凌简越就已经开始减少了与异性朋友的单独见面。
凌简越原本想等大学毕业后,再开始着手准备工作的事,也是因为姜秒,他想要尽快让自己步入事业正轨,想给她真正的安稳和踏实。
一个一身傲气的男人,认真考虑起一辈子为另一个人服软的事。
……
姜秒的背叛,让凌简越所有的付出都变成笑话。
也让他成为别人的笑话。
“不聊这些了,没意义。”凌简越抬手捏住眉骨,胸口处积压着难言的烦躁。
唐星俊:“周政整姜秒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
唐星俊:“简越,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凌简越用舌尖顶了下侧脸,又自嘲似的笑:“是我先去招惹她的,我自作自受。”
“在我的世界里,她早就是陌生人了。”凌简越顿了顿,语调更冷,“我不会原谅背叛,更不会和有夫之妇牵扯不清。”
唐星俊一愣:“姜秒结婚了?”
“孩子都有了。”
唐星俊更气:“凭什么她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得这么好?真是便宜她了。”
凌简越喝掉杯里剩下的酒,转开话题:“子瑜怎么样了?你们不是不久前见过?”
唐星俊:“子瑜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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