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这还得了,韩清也顾不上别的,快跑一步,扑到对方怀中,食盒都被扔在了一旁。
王松柏本来正要转身回屋,却只见屋下的小娘子朝着自己飞扑过来,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王松柏淡定的退后一步,谁知眼前的小娘子竟然丝毫不顾常理,向前又跑了几步,硬是倒在了自己怀中。
“哎呀,小女不小心脚崴了,哎呀,好痛走不动了。”韩清嘴里喊道,心中却暗暗抱怨,你居然敢不听本小姐的话就要赶本小姐离开,还敢退后让本小姐离开,想到这儿,抓住对方胳膊的手狠狠使劲儿,又趁着其余人不注意,白了对方一眼。
王松柏本来浑身僵硬,刚想让韩清的丫鬟来扶自家小姐,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看向这韩小娘子,却发现她正在用白眼瞪自己......
终于,已经惊呆了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公......公子?”武大武二喊道。
“小姐?”韩清带来的小丫鬟也一脸纠结,自己是要去扶自家小姐呢,还是不去扶自家小姐呢?
王松柏思绪百转,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将韩清扶起来:“韩小娘子的脚没事吧,不如先去正堂休息休息。”
韩清松了一口气,假装一跛一跛的向前走,对着丫鬟们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王松柏对着来喜说道:“还不快去找大夫。”
来喜抽了抽嘴角,这谁看不出来韩小娘子就是为了接近对方才假装崴脚的,有谁崴了脚还能在向前跑几步的?虽然心中腹诽,但还是领命,出去找大夫了。
到了屋内,王松柏低声吩咐武大武大守好房门,武大武二本来还一脸不解,但见自家公子语气严肃,也郑重起来。
关上屋门,见屋内就剩下自己与对方两人,韩清迅速站直了身体,脸上娇羞得表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王大人,小女韩清有要事想要禀明大人!”
王松柏心中了然,从刚才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这韩小娘子绝不是单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韩小娘子请说。”
韩清从怀中掏出一封血书递给王松柏:“这是邢文峰副将所写。”
“邢副将!他还活着。”王松柏惊喜异常,一来邢文峰是文可的兄长,若是文可知道自己的兄长还活着定然开心。二来,邢文峰若还活着,自己定然能够查清真相。
王松柏接过血书,仔细观看其中的内容,越看心中越是沉重,果然此事背后阴影重重,杨展鹏绝对脱不了干系,许大将军是被奸人所害。
“竟然如此陷害边关大将,不惜害死两万将士,累的数郡百姓遭受劫掠!”王松柏心中愤怒异常,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压住内心翻滚的情绪,开口问道:“邢副将可还好?”
韩清面容有些犹豫,纠结了半晌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邢副将身体无碍,只是,只是现在被我爹爹软禁在家中,对外宣传是我的远方表兄,不日就会被送离北疆,我爹爹让他就此隐姓埋名,安稳度过一生。”
王松柏心中疑惑非常,韩郡守此番行事实在令人疑惑,若说是杨展鹏的同谋,那听闻邢文峰还活着,定然会痛下杀手,消除证据。可若不是杨展鹏的同谋,又为何不愿揭穿真相,要送邢文峰离开,让他隐姓埋名?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王松柏的脑海,让他心中一惊。
作者有话说:
皇帝以后肯定是会死的,只是暂时死不了,一来造反不太可能,先帝英明,打的底子好,皇帝也不是白痴,因此帝位稳固。二来,皇帝现在死了其实对文玉不利,毕竟他还要喜当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