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全部吗?”来喜一愣,这北疆军中校尉以上的将士足有数十人。
王松柏放下茶杯,低笑一声:“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来喜急忙回到:“并无问题,小人这就去安排,只是北疆军中校尉以上将士人数众多,恐怕一时难以安排,还望大人稍等。”
王松柏淡淡道:“无妨。”来喜闻言,急匆匆领命下去安排。
“这杨副将似乎真的什么也不惧啊。”武大忍不住开口。
王松柏眼神幽深:“既然敢如此作为,证明这些将士什么也不清楚。”
“那为什么还要一一询问,浪费时间?”武大更加好奇。
“问不出来许大将军之事,总能问出些别的,况且,对方都将这一份大礼送到了我的面前,若是不拆开看看,岂不礼貌?”王松柏淡然一笑。
听闻王松柏想要询问所有校尉以上将士时,杨展鹏嗤笑一声:“咱们这位王少傅倒是真的仔细,既然想问,咱们自然配合。”
数十个校尉一一询问过去,哪怕每一位都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依然花费了两天的时间,随着最后一名校尉走进屋子,便是在武大武二都松了一口气。
可能因为所有校尉都被询问过得原因,也知道只是简单的问几句话,这校尉并不怎么紧张,向王松柏行了一礼后,便静静等待着问话。
“朱校尉是吧?许大将军领兵出城之前,可有什么异状?”王松柏神情温和问道。
朱校尉不假思索的说道:“俺没有注意过,并无什么异样。”
“当时许大将军的命令是他前去偷袭,而杨副将与你们按兵不动,是这样吗?”王松柏继续问道。
“具体俺也没有在当面,不过听上官们说是这样的。”朱校尉如实回答。
王松柏喝了一口茶水,状若无意:“许大将军倒是对杨副将十分信任啊。”
朱校尉也跟着接话道:“杨副将虽是京中派来的,但可一点没有京中大官的派头,看不起我们北疆军,但对大将军忠心耿耿,对俺们普通军士也关心爱护。”说完,他察觉到不对,眼前的男子不就是京中来的大官吗?赶紧继续说道:“俺说的不是大人您,俺说的是有些不拿眼睛看人的京中大官。”眼看越说越乱,朱校尉着急的用手抓了抓头发。
王松柏温和一笑:“本官明白,今日辛苦朱校尉来跑一趟了。”
朱校尉这才放下心来:“不辛苦不辛苦,俺们都觉得大将军不会是那种贪功冒进的人,大人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们。”
看着来喜送着朱校尉离去的背影,武大忍住不住说到:“这杨副将在北疆军中的口碑还真是不错,这么多人,都没有人说杨副将不好的,都是夸他的。”
王松柏看着茶杯中的清茶沉沉浮浮:“这么多的将士,都对他交口称赞,这杨副将可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啊,京中而来,在这北疆军中毫无根基,未有出色的战绩,却步步高升,不曾得罪任何一个人。”
武大武二面面相觑,忍不住说道:“那怎么办?”
王松柏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这次我们再去光明正大的拜访一番韩郡守。”
武大好奇道:“前日里不是去过吗?”
王松柏目光变得幽深:“既然从北疆军方面查不出来问题,那边好好查查大将军府的事情。至于韩郡守,上次是问淮安王之事,这次便好好问问淮安王妃之事,看看韩郡守还有藏着多少事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