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确切的消息,你们便按兵不动。”
杨振鹏端正的面庞露出一丝担忧:“大将军,奇袭胡人会不会有危险,不如由末将前去?”
许平远自信一笑:“放心,只是骚扰他们,并不真实与他们交手,况且,胡人又怎么知道我会率兵何时何处奇袭,此事就这么定了。”
见其余诸将再无异议,许平远又说道:“杨副将与邢副将留下,其余诸将先下去做好准备。”诸将领命,纷纷退出大营。
待到其余人都离开,杨展鹏疑惑开口:“大将军还有何事?”
许平远目光幽深:“最近,我总觉得不对劲,胡人似乎我们的军事部署安排十分了解,我担心军中混入了奸细。”
此事许平远早已与邢文峰商议过,因此邢文峰到并未十分惊讶,倒是杨展鹏一脸震惊之色:“怎么会,我们大雍与胡人不共戴天,怎么会有奸细?”
许平远摇摇头:“为求保险,我刚才并未说出真正的计划,杨副将,邢副将,你们都是我信任之人,此次真正的计划便只有我们三人知道。”随即一脸严肃道:“此次我与文峰偷袭是假,诱敌是真,杨副将,我将虎符给你,待到偷袭那日,你利用虎符调动所有北疆军,对胡人形成合围之势,彻底击溃胡人!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有彻底击溃对方,才能真正放心。”
杨展鹏闻言,顿时双眼发亮:“大将军英明!”
三人又详细商量了一番细节,这才离开了军营,等到杨展鹏走远,一直憋了一路的邢文峰终于忍不住开问道:“姐夫,为何要将虎符交给杨副将?”
许平远目光变得无奈:“杨副将乃是圣上亲自派来,是圣上的爱将,在这北疆军中代表的就是圣上的意志。圣上毕竟不是先帝,我能感觉得到,圣上他对我......”
许平远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让杨副将执掌虎符,一来是向圣上表示我并无恋权之心,二来杨副将乃是白贤妃兄长,白贤妃深得圣上宠爱,娇娇天真单纯,我在北疆又对京中鞭长莫及,对杨副将示好,也是向白贤妃示好,三来......”
邢文峰正听着,却见自家姐夫话说到一半不再往下说,忍不住催促道:“还有什么?”
许平远深深的看了一眼邢文峰:“三来,等到此次重创胡人,我就会向圣上辞官,带着文玉回京,而这北疆军定然会让圣上亲信之人执掌。”
邢文峰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姐夫想要辞官的想法:“亲信之人,你是说杨副将?”
许平远点点头:“不错,圣上派来北疆的人中只有杨副将称得上精明强干,因此利用此次机会,给杨副将一个立下大功的机会,到时才能服众,毕竟军中看的是战功,是能力,不然,即使你是皇帝的亲信,也不会服众。”说着,许平远看向军营,那里无数北疆军士正在操场中刻苦操练:“我也希望将北疆军能够安稳的交到下一个人手中,不至于生出波澜,以至于从内部被敌人突破。”
邢文峰沉默良久,挤出一抹微笑:“也好,如今你一时淮安王,文玉也是王妃,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许平远想到了文玉,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让他原本冷峻硬朗的面容也柔和起来:“是啊,能够回京,想必文玉也会开心吧。”想到了文玉,又想到了那为自己与文玉赐婚的先帝,想到了先帝对自己自幼以来的关怀爱护,面容又有些暗淡下来:“我也算是对得起先帝的养育栽培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