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胡族军队都在围攻许平远,但仍然有一股数量不少的胡人对邢文峰穷追不舍,不停的射出箭矢,消耗邢文峰这边的力量,不停的有大雍的军士因为中箭而倒下。
“邢副将,快走,不要回头!”陈平安突然策马靠近邢文峰,用手中的□□狠狠地拍向邢文峰所骑的马的马屁股,马匹受惊,疯了似的向前冲去。
邢文峰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只见陈平安已经带着其余人马,朝着身后冲去。
发疯的马匹速度极快,很快就带着邢文峰远离了战斗的地方,甚至已经看不到胡人的踪影。邢文峰紧紧的攥住缰绳,鲜血从他的手中流出,一定要回去,回去揭露真相,回去报仇!
皇宫中,气氛正好,便是以往温柔矜持的白贤妃都兴致极高,主动表示为大家作画一副,只见白贤妃文笔熟练,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副朝阳初升图,青山连绵,江水滔滔,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仿佛蕴含着着无尽的希望。
便是邢文可也不得不称赞,这幅画颇有神韵。
李钧也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道:“贤妃画技如此高超,往日也不曾展示出来。”
贤妃眼眸明亮,面含愧色:“圣上见笑了,微薄技艺,何足挂齿,如此良辰美景,能博大家一乐,才是妾身的荣幸。”
李钧看着那副画,好奇问道:“不知贤妃师承何处,这等运笔粗犷豪迈,虽与大家相差甚远,倒别有一番意境。”
白贤妃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怔,随即前笑着答道:“不过江南一个普通画师,没想到竟能得到圣上称赞。”说完,白贤妃突然烟眉微蹙,右手轻轻抚住额头,似乎就要倒下,给身后的宫娥眼疾手快,扶的坐在座位上。
李钧见状一脸关心:“贤妃可是不适?”旋即开口说道:“传太医,前来为贤妃诊治。”
很快就有值守的太医匆匆赶来,把过脉后喜上眉梢,起身对着李钧说道:“恭喜圣上,贤妃娘娘这是有喜了。”
白贤妃先是惊愕,随后换上一脸惊喜:“圣上~”
李钧顿时开怀大笑,高兴不已:“看来朕又要有孩子了。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殿中其余嫔妃神色各异,白宝林更是一脸不甘。
随着白贤妃有孕,李钧的心情更是大好,又招呼着内监们准备些玩乐的工具,一时间灯火辉煌,宣政殿内欢声笑语不断。整个皇宫都笼罩在欢快的节日之中,告别着逝去的旧岁,迎接着充满希望的新春。
北疆将军府。邢文玉正枯坐在书桌前,手中的书迟迟没有翻页,忽然门外发出一丝响动,她焦急的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可是将军有了消息?”
一阵奇怪的味道传来,邢文玉只觉得头晕目眩,晕倒在地。
“走水啦,走水啦!”无数人着急大喊,
只见将军府竟燃起了熊熊大火,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色。将军府的军士,小厮,丫鬟们纷纷出动,看到这等景象的北疆百姓们也纷纷自发前来支援。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妪提着一桶水,颤颤巍巍的朝着将军府走去:“得快点灭火,不然大将军回来了,发现自己的家被烧了,那就太不好了。”
有人从火中救出奄奄一息的侍琴,她挣扎着起身:“小姐还在里面,夫人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众人大惊,正准备奋不顾身前去营救,却只见高大巍峨的将军府在熊熊火焰中豁然倒塌,只留下一片废墟。
“小姐!”侍琴目眦欲裂大喊道。
闻讯赶来的韩清等小娘子听到这声伤心欲绝的大喊,看到眼前已是一片废墟的将军府,怔怔的愣在原地,泪水控制不住的留了出来:“文玉姐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