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刚才的问题从来没有存在,转身离去了。
邢文可回到娇台院中之时,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春华都等的有些着急,见邢文可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迎了过去:“小姐,今日怎么这晚,奴婢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邢文可微微一笑:“无事,后面又遇到了湖阳郡主。”
春华顿时大惊失色:“湖阳郡主可是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说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放心,湖阳郡主是我的好友,不会有事,只是如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邢文可说道。
“什么事?”春华听见无事,放下心来,好奇的问道。
邢文可淡淡一笑:“当然是好奇我们白贤妃的身份了。”
宫宴结束,邢文可带着春华来到了白宝林的宫殿,看门的太监见到邢文可一脸惊讶,但还是赶紧将邢文可迎了进去。
进入殿门,白宝林从内殿迎了出来,也是一脸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久闭宫中的邢婕妤竟然会主动拜访自己:“见过邢婕妤。”
邢文可伸手扶起白宝林,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可是专程来找白宝林聊天的,不如白宝林让这些人都下去吧。”
白宝林抬头看了一眼邢文可,吩咐众人出去关上殿门,一时间殿内就剩下两人。
“不知邢婕妤找嫔妾何事?”白宝林试探的问道。
邢文可看着白宝林,还是这般娇媚,便是自己一个女子被那双带着水雾的细长眼睛看着,都有些心旌神摇:“宝林和你的姐姐贤妃娘娘虽都长得千娇百媚,可真的是丝毫不相像呢。”
白宝林本来还含着笑意的脸庞微微一僵,含着雾光的眼睛也微微凝起:“婕妤说的这是哪里的话,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与姐姐不相似岂不正常?”
邢文可笑了起来:“既然如此,白宝林,你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白宝林沉声说道:“婕妤娘娘有什么疑惑请将。”
“白贤妃正深受盛宠,为何阳陵候又要把你送进宫?若说是姐妹齐心,共获帝宠,进宫后你为何与白贤妃关系生疏?降为宝林后再未能重新晋封?白贤妃身为阳陵候的女儿,天天陪伴帝侧,可是只有她的外家表哥杨展鹏屡受重用?倒是阳陵候的儿子,你与白贤妃的兄弟却依然一事无成。”
邢文可望着面色渐渐苍白的白宝林继续说道:“今日宫宴,我看阳陵候夫妻对宝林倒是关爱有加,却未见关心过贤妃娘娘一句呢。”
白宝林苍白着脸,但还是说道:“贤妃娘娘自小身体不好,便被送去江南养大,与我以及爹爹娘亲关系自然不够亲密,贤妃娘娘又深受皇恩,爹爹娘亲自然放心,不用过问。”
邢文可直视着白宝林,一步步向前,逼得白宝林渐渐后退:“贤妃娘娘?白宝林,你自入宫,可从未喊过贤妃一次姐姐。”
白宝林退至墙角,目光飘忽:“那又如何,既已入宫,礼不可废。”
邢文可长叹了一口气,眼里变得无奈温柔:“白宝林,你就没有怀疑过周美人是怎么没的吗?”
白宝林神情一僵,是啊,自她入宫,父亲是有从龙之功的阳陵候,甫一入宫就受封正三品婕妤,又颇受圣上喜爱,若是没有周美人一事,自己现在说不定都可以封妃,眼前的邢婕妤又如何能够对自己步步紧逼。
“这百合雪梨汤关键的证人莺儿自尽,莺儿的家人也离奇死亡,一切都死无对证,背负嫌疑的只有你和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被褫夺了六宫之权,你被降为宝林,怀有龙嗣的周美人带着孩子一起离世,可是偏偏我们的贤妃娘娘什么嫌疑都没有,还得了六宫之权。”邢文可说道最后有些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