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我你爹就好。”
听到邢太太温柔的家常话,邢文可也红了眼眶,勉强忍下,笑着说道:“二哥还真是了不起,说不定以后咱家除了姐夫,还能再出一个大将军呢。”
正说着话,不远处竟传来了低声哭泣的声音,邢文可转头一看,竟是白婕妤,哦,已经是白宝林了,正窝在一个美妇人的怀里呜呜哭泣。
那美妇人也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睛,满脸都是心疼与关切,旁边坐着一位脸庞瘦削的中年男子,也满是关心的望着白宝林。
似乎是感受到了邢文可的目光,邢尚书说道:“那便是阳陵候与阳陵候夫人了。”
话音刚落,就有内监喊道:“白贤妃到。”
只见白贤妃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
还在阳陵候夫人怀中呜呜哭泣的白宝林闻言,身子僵了一下,随之哭泣的更加伤心,阳陵候夫人更加着急,一脸痛心,便是阳陵候也忍不住用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两人没有一个抬头看看前方的白贤妃。
白贤妃已至,想必皇帝皇后也快到了,邢文可收敛情绪:“娘亲,爹爹,女儿先离开了。”
“快去吧,照顾好自己。”形太太不舍的说道。
邢文可点点头,便转身离开,路过白宝林之处时,听到阳陵候威严又不失慈爱的对着白宝林说道:“婷儿,一会圣上该来了,若是看到你在这里哭成何体统,被那些番邦之人看到岂不笑话,还不快回去!”
白宝林闻言也依依不舍的红着眼眶,从阳陵候夫人怀中起来,跟在邢文可的身后,回到了后宫所在的位置。
邢文可刚坐在位置上,便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使眼色,正是湖阳郡主。
两人已经许久未见,只因为邢文可从不参加宫宴或者宫廷聚会,自从疼爱湖阳郡主的先帝先后去后,湖阳郡主也不大爱多在宫中停留,这次竟是邢文可入了后宫后两人第一见面。
湖阳郡主还是那般,衣着艳丽,容光焕发,似乎这一年多的时光并未给她留下什么痕迹,她发现了邢文可也在看她,立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邢文可也被这笑容感染,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管如何变化,湖阳还是那个湖阳啊,如今湖阳郡主已经年近二十,在这大雍,可是妥妥的大龄剩女,便是邢文可身在宫中也能听到她的各种传说,什么今天又调戏了哪个公子,明日又邀请哪家郎君,虽然名声不好,但身份尊贵,也有不少人求娶,却都被拒绝,理由是哪能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这句话一时间在大雍广为流传。
旁边的江宁王妃也朝着邢文可温和无奈的笑笑,毕竟是自己女儿为数不多的闺中好友,自然认识。
这边,久别重逢的好闺蜜正在举杯遥饮,便听到内监喊道:“圣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纷纷起身,走到座位一侧,躬身行礼:“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爱卿平身,今日乃是庆功宴,大家不要拘束。”皇帝神色轻松,语气轻快,显然也在为此次北疆大捷而感到开心。
众人站起身,又重新落座,许梦娇今日也容光焕发,哥哥立下大功,自己重新执掌六宫,圣上这几日又都留宿在椒房殿,心里很是开心幸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