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好。”
望着那个帅气挺拔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沈透的眼睛有点发涩。
他们好似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沈透推开家门时,一股难闻的烟臭味朝她袭来。
然后她看见叶枝繁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拿着一瓶红酒。
她正欲将烟塞进口中,沈透进状,赶忙跑向前打掉她手里的烟。
烟掉下来,正好掉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叶枝繁叶不由地哀叫了一句。
而旁边的茶几上摊着一包拆开了的中华烟、一个打火机和一个烟灰缸。
沈透记得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她夺过叶枝繁手中的红酒瓶,重重地摔到茶几上,非常气愤地质问道:“叶枝繁,你在干什么?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枝繁伸手抚着脚背,整个人蜷缩到沙发里,一声不吭。
“你要疯也得有个限度吧,这样自暴自弃给谁看?周时安看得到吗,他会可怜你吗?他只会笑你傻,笑你笨,笑你脑子有毛病。”沈透大吼道,她实在是被叶枝繁给气到了。
“姐,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叶枝繁去捂自己的耳朵。
沈透让自己尽量地冷静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身,望着叶枝繁的眼睛说:“小繁,你不知道抽烟、喝酒对小孩子不好吗?”
“孩子?还有人在乎这个孩子吗?”叶枝繁哭着问。
沈透劝道:“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在乎了,你还指望别人来在乎你吗?”
“对,我就是希望周时光来在乎我,可他不愿意。为什么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叶枝繁大哭。
沈透苦口婆心,“叶枝繁,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醒醒吧,你说的那个男人根本不会来,他也不会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别再天真了好吗?现在只有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经。”
叶枝繁双手抱着膝盖,哭得稀里哗啦。
有些事她自己何尝不知道,可她就是不甘心嘛,太不甘心了。
沈透见她哭成这样,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她进了厨房,打开电饭煲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稀饭根本就没有动过。
叶枝繁居然一天没吃过东西。
沈透气得直想狠揍周时光一顿。
她转头望了眼客厅,叶枝繁还在那里哭,不过哭声小了些。
她只得将电饭煲里的稀饭勺起来,重新放了米煮饭。
她又打开冰箱,拿出几样菜,洗尽了炒着吃。
等她将一切弄妥当,回到客厅时,叶枝繁不知何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折腾了那么久,又哭了那么久,应该是累了。
沈透回卧室拿了被子盖到叶枝繁身上,又怕饭菜冷了吃不好,重新回到厨房将饭菜热在锅里。
等忙好一切,她自己却胃口全无。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
出来时,叶枝繁已经醒了。
“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沈透回厨房将饭菜重新端出来摆到餐桌上。“快过来吃吧,刚做的。”
叶枝繁精神不好,只吃了几口,就犯恶心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沈透赶忙尾随过去,拍着门叫:“小繁,你没事吧?”
一会儿,门开了,叶枝繁走出来,脸色好似比刚才更差了。
她摇摇头说:“没事。”
“要不要去看医生?”沈透担心地问。
叶枝繁说:“不用,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饭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望了眼紧闭的房门,沈透回餐厅,将饭菜收拾好,然后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走出小区,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地方可去。
在温城她的朋友并不多,除了凌晓雾,大都是生意上有往来的客户。
想到凌晓雾,她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很快手机就被接起了,她想起下午设计稿的事,于是问:“喂,晓雾,今天下午拿过去的设计稿客户有没有怎么说?”
凌晓雾说:“客户看了,挺满意的,就是有几个地方稍微再改一下就可以了。对方在设计稿上笔注了。”
沈透听完,心下不由一喜,可听凌晓雾的声音却有点奇怪,“你在哪呢,怎么说话粘粘呼呼的?”
凌晓雾嘟着嘴说:“我在美容院做美容呢,嗳,你要不要来?”
沈透想想说,“还是算了,你好好享受吧。”
挂了电话,沈透招了辆出租车,报了要去的地方。
到了印社门口,她付了钱,然后走下车。
她拿钥匙开了门,走进办公室,开亮灯。
办公桌上放着要改的设计稿。
她拿起设计稿,按照客户的要求作了相对应的修改。
然后将修改好的设计稿打出来,她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学校,如果没问题的话应该就可以下单制作了。
余下的大单就是怡人公司的包装袋。
沈透将怡人公司的资料拿出来,边翻看资料边在脑中构想要设计的内容。
夜有点深了,可她的灵感却爆棚。
工作到四点多,实在困得要死,她不知不觉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有人来推她。
“沈姐,沈姐,你怎么在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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