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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精通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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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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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沈遇问她,“夫人不留下来照顾我吗?”

    温虞反问道:“夫君既然习惯了受伤,哪里还需要旁人照顾呢?”她冷着一张脸,眉头紧蹙着。其实说完这些话,她心里不是没有后悔,只可惜满腔怒气压制不住。

    方才,她推开门时,看到沈遇满肩都是血的时候,说不上来那一刻是什么感受。

    她怎么又生气了?

    看着眼前人满眼都怒气的模样,沈遇不禁疑惑。

    受伤的人是他,疼的人也是他。

    他受伤这件事,怎么也会将她给惹生气呢?

    沈遇看着怒气未消,连耳朵都还红着的温虞,终是开了口,“夫人不是有事要同我商量?”

    温虞简直是难以置信,现在是讨论其它事的时候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难道不是让他好好养伤才对吗?

    她有那么不明事理吗?

    她怎么更生气了?

    沈遇不解。

    可她既然来了,他就不想放她这样离开。

    他隐约起了个念头,却又觉着他一个大男人为了这么点儿小伤便喊疼着实是不像样。

    人非草木,受伤流血自然是疼的。

    谁没有在年幼时,不论是受了多小的伤,都会忍不住哭着去寻爹娘的安慰呢?他年纪尚小时,有爹娘疼爱,若是受了伤,总是会对爹娘喊疼。

    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而今已经记不大清楚,却仍然记得爹娘会心疼不已的安慰他,照顾他。

    可自打爹娘去世后的这么多年里,他受过无数伤,身上添了伤口又愈合。

    疼痛对他而言,的确是早已经让他麻木的一种感觉而已。

    他受伤了,他受伤了,她不应该和他计较这些。

    温虞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看也不看沈遇,“不过是些小事,明日我再同夫君商量也不迟。”

    “夫君早些歇着养伤才是。”

    她是半点儿都不想待在这里。

    却不想抓住她的人半点儿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若我说我疼,需要夫人在身边,夫人也不留下吗?”

    眼前人明显消了些气,沈遇勾唇笑了笑,却在人转过头来时,松开了手,左手轻捂着右肩的伤处,微垂了眼,叹道:“罢了,夫人早些回去歇着吧。”

    温虞在原地站了许久,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好几回,终于是转身走向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满屋子的血腥味和药味着实是不好闻,还有那一盆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水,和沾染着血迹如何洗都洗不掉的棉布,让人并不自在。

    她还是走了。

    沈遇松开了手,肩上的伤口其实同方才并没有什么区别,那股剧烈地痛感却如同惊涛飓浪般将他席卷。

    隔着一扇门,声音却清晰可闻。

    那道声音温婉恬静,有条不紊地吩咐着,“陶桃,你去厨房将温着的粥和菜都取来,鸣争,你去打一盆热水来。”

    “再让人去正房里,取两床蚕丝来。”

    陶桃和鸣争自是应了声是。

    温虞转身又走进房中,眉眼间不带半点儿怒意,只剩下一片沉静。

    她又回来了?

    沈遇微怔。

    灶上是一直温着饭菜的,取来也不过只花了半刻钟,屋中也已经收拾干净。

    温虞端着那碗粥,轻轻地吹凉,拿着汤匙缓缓搅动了片刻,方才一勺一勺舀起喂着沈遇。

    一个人自然地端了粥喂人,另一个人自然地接受。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异样。

    只有那候在一旁的陶桃和鸣争,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多看他们二人一眼,总觉得自个儿站在这里太过多余了些。

    好容易等到粥用完,又洗漱完毕,这两人收拾好了物件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书房的床榻并不如正房的那张榻,不够宽大,也不够柔软。

    只是胡大夫既然嘱咐了今晚不要活动,自是不能往正房去。

    温虞亲自动手,将蚕丝被铺开,这床蚕丝被柔软而又轻薄,又有清淡的花香气息,是她和沈遇成婚时,她阿娘准备的嫁妆。

    她自是让沈遇躺在榻上,自个儿却是坐在床尾,心不在焉的看着那笼火。

    沈遇靠坐在床头,看向她,“夫人不睡吗?”

    温虞头也不回,淡淡道:“那夫君为何不睡?”

    沈遇睡不睡得着,她是不知道。

    可她今夜是半点儿睡意都没有了,躺着也不过是干熬着等待天亮。

    二人分开在床头床尾坐着,各有心事而心不在焉。

    烛火烧着,不知何时,灯光摇动,那灯芯是已经快要烧干了。

    太过安静了。

    沈遇微蹙着眉头,“夫人。”

    温虞抿着唇,很是不想理他的,还是应了他,“夫君唤我做什么?”

    “我想喝水。”

    温虞走到桌旁,倒了一盏茶,又将那盏快要熄灭的灯,拿着簪子轻轻一挑,让它重新绽放光明。

    房中一时多了些响动,而后又恢复平静。

    安静了快有一刻钟。

    “夫人。”

    “夫君又唤我做什么?”

    “我有些冷。”

    温虞起身去给那笼火添了一屉炭,而后又坐到床尾,安安静静地靠着床柱发呆。

    仍是不行,太过安静了,让他一时不知身处何地,眼前一切是真是假。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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