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念躺在沙发上, 知道钱盼盼出来,她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她又陷入懊恼。
干嘛要想到他笑呢。
无聊。
第二天,莘念下楼, 马成开车在楼下等她。
一看到她, 马成就从车上下来, 叫她一声。
莘念没想到昨天发生那种事情,这个人还会回来。
她神色冷淡:“有事吗?”
马成:“那什么,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莘念好笑:“我有说什么吗?”
马成一脸尴尬,想了想,最后说了句:“阿姨那边。”
原来是担心这个。莘念说:“放心, 我妈不是会到处乱说的人。”
马成闻言, 明显松了口气。
莘念要走了,却还是控制不住说了句:“别总是欺负老实人,老实人要是生起气来,也会咬人的。”
马成看着她那对干净却又冷静的眼睛,愣了愣,忙不迭说了声好。
眼看着莘念要走, 马成又说:“那什么,你真不考虑考虑,我对你感觉挺好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至少现在不是。”
莘念冷笑了一声:“对不起啊, 我这辈子最不信的事情, 就是浪子回头。”
说完, 她头也不回离开。
全程, 她未注意到旁边岔路口站着的一个男人。
这之后几天,莘念每天下班都会收到一束花。
送花的人自然是许承泽。
莘念拒绝的话说过无数遍,但无奈,许承泽总是有各种办法让她收下。
那天,入夜的居民楼门口,看着许承泽又拿着一束花站在那里,莘念有些烦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目色深沉,说:“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
莘念被那对眼睛看着,愣了一下。
过了好久,她尽量用一种冷漠地语气说:“许承泽,我们已经分手了。”
许承泽闻言,目色微沉。好久,他才开口:“ 我当年没答应,我一直在等你。”
许承泽会等她?
莘念当即是不信的。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只觉得他又在逗他。
她说:“我没有让你等,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年轻时候的闹剧,我从来没有当回事。”
许承泽听到她后面那句话,整个人突然迸发出一股寒意。
他逼近她,冷声道:“再说一遍?”
他像个上了战场的勇士,分明已经挨了一记致命伤,却还是咬牙往前,期待下一记告诉自己还活着的疼痛。
莘念抬头看着他,目光冷静,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说,年轻时候的闹剧,大家都没必要当真。”
许承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莘念。
这是莘念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深黑的,像是坠落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到。
莘念说完这些话,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当年用尽全力去喜欢他,得到的呢!
她要的从来只有唯一。
可是他给不了。
忍着内心的难受,她说:“我要回去了。”
许承泽却没有动。
莘念又加大语气说了一声:“许承泽,我说,我要回去了。”
他依旧没动,宛如一尊雕塑站在门口。
最后莘念只得绕着他,挤着旁边的门缝走了进去。
从那天后,许承泽就不来送花了。
莘念知道自己的话他肯定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难受萦绕着。
努力忽视那份感觉,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值得高兴的是,她最近收到了飞鹤广告的邮件,通知她的一个广告设计方案在对方公司举办的全国广告设计比赛中,成功进入决赛。
飞鹤是本地一家不小的广告公司。
莘念刚创业时,因为在本地没有合作案例,很长一段时间都得不到合作商青睐。
后来,因为拿下了飞鹤的一单广告视觉设计外包方案,她的工作室才开始慢慢打开市场。
前段时间飞鹤联合几家广告公司举办了一个设计比赛,莘念就试着投了一份。
这种大公司举办的比赛,高手云集,她本来没有抱希望的,没想到竟然成功进入决赛。
假如能够拿到比赛名次,对于工作室是个不小的宣传,自然是有助于工作室的发展。
虽然现在像是陷入囹圄,但她突然又有了一点信心。
这一天,她干劲十足,加班到凌晨才回去。
不幸的是,她的车刚到小区门口,突然收到轮胎异常提醒。
她忙开车门去查看。
她没想过有任何异常,谁想,刚走到前轮处,正要蹲下身去查看,突然头皮一紧,有人从身后抓住了她的头发。
猝不及防,她整个人被按在车引擎盖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还不给她挣扎,一个冷硬的小刀横在他眼前,接着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在哪里!”
隐隐间,一股刺鼻的汗味飘进她的耳朵。
她不过是个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瞬间就慌乱起来。
她的眼神扫到了那个人的面孔
是个皮肤黝黑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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