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能跟上我的脚步。”
莘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响了一下。她追逐了他这么久,第一次在他口中听说,她跟得上他的脚步。
虽然只是工作上的,可这样的认可还是让她欣喜若狂。
她用力点点头,情难自已:“我会加油的。”
许承泽被她突然一本正经的宣誓弄得一怔,下一刻笑了一声:“有没有人说过你……”
后面那个词没有说出口,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什么?”莘念问。
他说:“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去接电话,莘念坐在那里,疑惑他刚才要说什么。
她思考时,服务人员过来上菜。
莘念望着一桌子菜没动。
许承泽等了一会才回来。他略带歉意道:“抱歉,我有点事情要先走。”
莘念看了眼桌子上的菜。
他顺着莘念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说:“不然下次再请你?”
莘念摇摇头,说:“没事,你先去忙吧。”
他最后看了莘念一眼,说了句下午不需要去工作,就转身走了。
莘念坐在那里,一个人吃一桌子菜。分明菜都做得不错,可她就是吃不出味道。对面有一桌的人不时向她投来打量的目光,她尽力无视那些目光。她想,以后她再也不想来这家餐厅了。
她越吃越难受,最后实在吃不下去,叫来服务员打包。
服务员给她打了包。她拿出卡准备结账,服务员却说:“账单那位先生已经结过了,这是那位先生给您办的年卡,说让您以后午餐可以在我们餐厅用餐。”
莘念看着那卡,眉头不觉皱了皱。
她说:“这个卡麻烦你交给他吧。”
服务员一脸为难:“小姐,那位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我一定要交到您手上的。”
莘念为了不让对方为难,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张卡。
从餐厅出来,莘念给许承泽发了一条短信:谢谢,很好吃。
许承泽没有回消息。
莘念打车回了学校。
她进到宿舍,小兰一眼看到她手里的打包盒,眼睛都亮了:“我去,念念,你这是发达了?这家餐厅我之前可是在同城网站上看过,会员制,一顿饭比我一个月生活费都多!”
莘念有气无力躺在床上,说:“你要吃吗,不过我吃过一点。”
小兰立刻笑着凑过来:“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啊!”
她打开打包盒时,一眼看到上面那张黑金色的卡片。
她拿起卡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念念,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抢/银行了,去吃饭就算了,还办了卡!”
莘念看也没看卡,说:“老板的。”
小兰闻言,这才觉得合理了一些:“原来是去陪老板吃饭了啊。啧,果然是晖尚啊,财大气粗。念念,你们公司还缺扫地的吗?”
莘念一脸歉意:“小兰,我有点累。”
小兰看她确实一脸疲惫,忙到:“你休息,休息,那这吃的?”
莘念:“你吃吧。”
“我爱你!”小兰说着,抱着食盒回自己位置上了。
莘念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许承泽从餐厅出来后,直接去了京城协和医院。
他轻车熟路进到住院部的一个房间,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倒是床上的人,看到他,忙笑了一下,说:“阿泽来了。”
假如莘念此时在场,定会惊讶,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她是认识的,对方是许承泽的大伯。只是,跟她见过的那个白白胖胖的男人不同,许承泽的大伯如今骨瘦如柴,像是只要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
三年前,许高勇确诊肝癌,如今已是晚期。
许承泽走进去,声音如淬着寒冰:“你嫌活得久了?”
许高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哎,护士还在呢,你给我点面子。”
正在给许高勇换药的护士显然是认识许承泽的,直接道:“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只喝了一口。”
许高勇:“我就是馋了,想喝一口,就这一口。”一边冲着护士挥手,把人赶了出去。
等护士关上门,许承泽铁青着脸骂了声脏话,踢了个凳子在他床边坐下。
许高勇一脸讨好:“别说脏话,阿,乖!”
说着,手向着许承泽的头摸来。
许承泽偏开头,声音依旧是冷的:“别他妈碰我!”
许高勇手悬在空中,好久,放了下去。
他看着许承泽,一脸无奈:“大伯以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哪时候受过这委屈。每天什么都吃不了就算了,天天各种药,嘴巴里都是苦的!”
许承泽瞪着他:“少他妈放屁啊,医生不是说了,你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想怎么样。”
许高勇看着许承泽。
这个侄子几乎是许高勇看着长大的。经历过妈妈意外,外婆离世,现在又到他……平日里明明比谁都冷静的人,这时候又暴躁,又不成熟。许高勇知道他是害怕了。
许高勇伸手握了握他垂在一边的手:“放心吧,大伯不会随便走的,大伯还得看你结婚生小孩呢。”
许承泽脸颊动了动,眼底那一抹冰冷终究还是慢慢淡化下去。
他看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