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杠上了?”
盛世豪:“这不是前几天班里有个人嘴欠说盼盼他们作弊,我就给丫弄了两下,没想到孙子找人堵我呢。”
许承泽闻言,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天办公室里那个委屈巴巴的面孔。他舌尖一动,转了下嘴里的烟,冷冷说了个字:“欠。”
“就是欠的,老许,这事你别管,我不会让丫好过的。”盛世豪说着,又问,“这不是上课吗,你怎么会在外面,又逃课?逃课不叫我,不够意思啊你!”
许承泽嘴角一动:“被老何赶出来买练习本。”
老何是一班的数学老师。
“你又没写作业?”盛世豪顿了顿,又问,“你不会又跟他说你作业本掉了吧。”
许承泽没回话,但显然他就是这么说的。
盛世豪:“哥,咱以后骗人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现在小学生都不用这种作业本掉了的借口了吧?”
许承泽的耳朵破天荒一热,一伸手给人按在胳膊下:“出息了,学会拐弯抹角骂人了是不是?”
盛世豪:“我是小学生,我是小学生。”
许承泽嗤了一声,放开人,将烟夹在手里,问:“你出来干什么?”
盛世豪:“我出来买奶。”
许承泽一脸鄙视:“买个奶费至于翻墙?”
盛世豪:“我这不是不小心喝了人家的奶吗,买了陪人的,急嘛。”
“傻逼。”许承泽笑着骂了一声,往对面的小卖部走。
盛世豪追上去,忍不住说:“我确实傻逼了一下。我看着那个莘念跟旺旺关系挺好的吗,就随手一拿,没想到人家反应那么大,都哭了,给我人都吓傻了!”
许承泽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盛世豪。
盛世豪不明所以:“怎么啦?”
许承泽语气淡淡:“你确实傻逼。”
“老许!”盛世豪一阵哀嚎,“本来人家不傻的,都被你骂傻了!”
许承泽转身往前走,头也不回地大拇指朝下的动作。
盛世豪看他调转了方向,问:“你不是要买练习册吗,不去小卖部了?”
许承泽:“你不是要买奶?”
盛世豪咻一下跑过去:“老许,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去。”
许承泽骂了一声,一脚踹他屁股上,给人踹的捂着屁股一跳三尺高。
没一会,他又凑过去,问:“对了,前几天体育老师找你干什么?”
许承泽:“春运会,让我当裁判来着。”
盛世豪:“牛啊。你说说,就你这混样老师们怎么还这么喜欢你啊。您这放古代,高低是个宦官。”
许承泽眼睛一眯:“活腻了是不是?”
盛世豪举起双手:“我错了,我错了。”
又道,“到时候肯定很多女生报名你的项目,羡慕嫉妒恨啊!老许,你都看什么项目啊?”
许承泽转了下嘴里的烟:“跳高,三千米,还有铅球。”
“我操,你们故意的是不是?”
一声淡笑算作回答。
……
教室里,莘念正在跟钱盼盼讨论运动会报名什么项目,盛世豪抱着四瓶奶大摇大摆走过来。
在一教室人的注视下,他分别放了两瓶奶在两个人桌子上,道:“两位姑奶奶,奶我买回来了,小盛在这给你们赔不是了。”
莘念看他这么大阵仗,不好意思了:“牛奶不是我的。”
“操。不早点说,害我出去挨了……”他说着一顿。
面对莘念跟钱盼盼满脸的疑惑,他打着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不管是谁的,我这都给还上,别生气了哈。”
“傻子!”钱盼盼笑着骂了一声。
他一手按住钱盼盼的头,说:“旺旺,你跟傻子玩,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吧?”
“我才不跟你这傻子玩呢!”钱盼盼伸手要去打他,可惜这家伙胳膊长,按着钱盼盼的头一伸,钱盼盼怎么打也打不到他。
钱盼盼手脚并用,最后气得拿起文具袋砸他,一边叫着老台词:“盛世豪,老娘跟你拼了!”
两个人不一会又追出了教室。
莘念看着,叹了口气,突然开始想,自己答应帮白小天递牛奶是不是一件错误的事。
……
放学后,莘念骑车回家。
此时春天已经过去大半,天也黑的越来越晚。莘念路过长堤时,太阳的余热尚未消失,天空火红一片,映照着周围的植物全都变成了黑色的影子。
一只燕子沿着电线低低飞着,一阵风吹来,莘念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骑了多久,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她慌忙踩下刹车往旁边看去。
河边,一群少年追着另外一群少年在狂奔,夕阳照着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一群人的身影,远远看去只有一层淡淡的轮廓。
“许哥,我错了,我不该犯贱!”
“他妈的现在知道错了,之前干什么去了?”是盛世豪的声音。
走在最后的那一道身影格外的悠闲,莘念一下就认出是谁。
她踩动自行车,跟着那道影子。
风吹动夕阳,金色的粉末在空中飞动。她听到对面的人喊道:“我不该找人的,我也不该到处瞎说人作弊的事,我就是嘴贱!”
作弊?莘念愣了一下。
河面上持续传来少年们的声音:“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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