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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第一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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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万字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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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羽将凉拌土豆丝放到江愈面前,叮嘱道:“这可是为了江世子专门做的,江世子多吃一些。”

    江愈刚刚飞快地跑去自己的院子里拿来了碗筷,闻言伸向凉拌土豆丝的筷子立时顿在半空中,他不安地看了沈羽几眼,心中猜测,这孙子不会看他不顺眼下毒了吧。

    他探向凉拌土豆丝的筷子方向一转,转而夹了一筷子别的菜。

    沈羽笑着不说话,他夹了一块炒青菜,将上面的葱花挑干净,放入池鱼的碗中,顺便将池鱼吃了一口便不想吃了的鸡蛋夹走吃掉。

    池鱼顾不得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吃得开心,也为沈羽夹了点菜,“燕飏哥,你别给我夹菜了,你也吃。”

    沈羽轻笑着应下,顺便得意洋洋地看了江愈一眼。

    江愈无暇顾及,翻了白眼将一盘菜消灭干净。

    沈羽:“……”好气。

    桌上的菜很快都被吃完,只有那盘凉拌土豆丝没有人动,池鱼不喜欢吃凉拌的土豆,而沈羽知道那盘菜有什么猫腻,江愈则是怕沈羽下毒。

    江愈是来蹭饭的,故而最后刷碗的活便交给了他,江愈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做过这个,直接叫来了长风,以一两银子的代价换他洗盘子。

    而他在一旁望着那盘凉拌土豆丝出神,他跃跃欲试忍不住想要试一下。

    只是沈羽的话还在耳边,他肯定是在菜里做了手脚,可是江愈忍不住又想,万一只是为了给他添堵呢,若是这样,他不吃不就上了他的当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拿出筷子夹了几根土豆丝放入口中,轻轻嚼了嚼。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咸酸味在口中爆发,他只觉得想要作呕,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味道搅和得扭曲在一起,他疯狂地冲到厨房外,忍不住干呕起来。

    他的脸像是木头上的年轮一样扭曲,干呕声传遍整个院子。

    沈羽这个瘪犊子,这是往里面放了多少盐多少醋啊,怪不得让他多吃,是想让他死吧!

    池鱼与沈羽已经进了屋子,听到江愈发出来的动静,沈羽勾了勾唇。

    池鱼做到椅子上,嫌弃地皱眉,“他这是在做什么?刷个碗也刷不安生。”

    沈羽站在她的面前,俯身与她对视,软声道:“别想他,看我,我吃醋了。”

    池鱼揽住他的脖颈,“那怎么办啊?”

    “我要你以后离他远点,不许理他,也不许带他回来吃饭。”沈羽委屈的像是一个小孩子。

    “好。”池鱼柔声应下。

    沈羽闻言立时舒心一笑,欺身上前,吻上了池鱼的双唇。

    ……

    夜逐渐深了,月亮高高地挂在枝头,鸟儿站在月里鸣叫,一阵风吹过,树枝带着新叶摇动起来,发出‘沙沙’地响声。

    整个寺庙都落入了宁静之中。

    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一张深渊大口,吞噬了宁静,吞噬了树,鸟,月与光。

    江愈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之中,周围寂静无人。

    他害怕地四处张望,黑暗将他心中的恐惧无限地放大,他焦急地寻人,无助地呐喊,可是却无一人回应他。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在黑暗之中,不知何物将他绊倒,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满是鲜血,连着他的双手也被鲜血染红。

    他一愣,匕首失去钳制落到地上,他拼命地去擦双手之上的鲜血,可是那鲜血却像是浸入了他的皮肉,像是剧毒一般附在他的骨髓,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擦不去分毫。

    他急促地呼吸着,倾尽全力地向前奔跑,只是刚跑了几步,他又被绊倒。

    他坐在地上,挣扎地回眸,他看见地上的尸体如山一般堆砌,鲜血如大海一般无尽。

    他挣扎地向后退去,手却碰到一冷硬的物体,他的身体立时变得僵硬,他麻木地回头,是一个满身是血,死不瞑目的男人。

    他正睁大了眼,死死地看着他。

    他尖叫着起身,不管不顾地向前跑着,跌倒再起身,起身再跌倒,就这么往复着。

    恍惚之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拼命地大喊,拼命地哭嚎,还有人在狰狞地笑。

    他努力地睁开眼,但却好像有一道冥冥之中的阻力,压着他,不想让他醒来,要让他迷失在这尸山血海之中。

    模糊中他听见好像有人在冷笑,在嘲笑着他的懦弱无能。

    他挣扎地醒来,耳边还萦绕着那声冷笑。

    他喘着粗气,那一声声的哭嚎,与冷笑还在耳边不愿离去。

    他的身上阴了一身冷汗,过了许久才平息下来。

    他好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一定是今日沈羽那道特别难吃的菜吓到他了。

    正当他暗暗骂着沈羽时,长风敲响了门,他在门外关切地问:“世子,您怎么了?刚刚好像要打架似的。”

    长风刚刚起夜,路过江愈的房间便听见他挣扎与不安的嘤咛声,他怕江愈出事,立刻便敲响了他的房门。

    江愈捏了捏眉心,胸口还在不安地起伏着,他应了声:“进。”

    长风闻言推门而入,他拿起一旁的火折子,点亮了房内的油灯,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看清了江愈额头上的薄汗,又将巾帕浸了水拧干递给江愈,江愈接过,擦下额头的薄汗。

    长风关切地问:“世子您刚刚怎么了?”

    江愈不愿意再回想起梦中可怖的场景,敷衍道:“刚刚做了个噩梦,太过恐怖,所以反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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